恩?住手!
這道暴躁的聲音,是那么有穿透性。
大家聽到后,全都停下腳步,一臉狐疑的望向大哥。
他們站在原地,四周頓時變得無比安靜,原本被他們踏起的塵埃,也逐漸消散,視線變得是那么清晰。
一切的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
本來大哥讓他們住手,他們就已經很驚愕了,但當他們看清眼前的一切后,顯得更加驚訝。
因為他們看的很清楚,眼前的陳陽,不見了蹤影。
也就是說,他們之前,白忙活了!
那么問題來了!
陳陽去哪兒了呢?
一個大活人,不可能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消失了吧!
他們自認為是銅墻鐵壁,就算一只小螞蟻也跑不出去,更別說陳陽這個大活人了!
他們感到很不解,忍不住扭頭望向大哥,眼神中充滿了詢問。
可當他們看到身后的大哥后,所有的疑惑,全都迎刃而解。
他們看的很清楚,在大哥身旁,多出了一個人,這人手拿寶劍,冷漠的眼神,懾人的殺氣。
這人正是陳陽!
好家伙!怎么跑到大哥哪里去了?
黑袍人雖然被湛盧劍架在脖子上,但他并沒有因此而亂了手腳。
他還算淡定,至少沒有瑟瑟發抖。
“你的進步,超出我的想象。”黑袍人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字里行間難掩震撼。
“本來你是沒有資格死在我手上的,但我實在太想殺你了。”
陳陽說話的時候,手中的湛盧劍稍微用力,鋒利的劍刃刺破黑袍人肌膚,鮮血流淌出來。
不得不說,黑袍人還是挺能沉得住氣,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他也沒吭一聲。
只不過他的呼吸越發急促,再次開口說道:“先別說大話,我想你也知道我們的身份。”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得罪我們黑暗勢力的下場,我們原本沒有任何瓜葛,希望你不要自尋死路。”
都到這個時候了,黑袍人還是優越感十足的對陳陽說話。
他吃定陳陽不敢對他們怎么樣!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敢招惹黑暗勢力的人,還沒有。
很遺憾的是,黑袍人的如意算盤打錯了,這一次,他失算了。
陳陽并沒有馬上做出回應,而是一聲不響的站在原地。
在黑袍人看來,陳陽不說話,就說明他害怕了。
想到這里,他也變得越來越囂張,“年輕人,別硬撐了,趕快把寶劍放下吧,我們說不定還能成為朋友!”
朋友?
你特么滅了對我有恩的藥王閣,殺了我最好兄弟的老婆,你還跟我說什么朋友?
陳陽忍不住拍了拍額頭,似乎想起了什么。
“對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之前是假扮的蕭老吧!”
嗯哼?
黑袍人不明白陳陽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一頭霧水的望向陳陽。
“我想你還不知道蕭老是怎么死的吧!他就是被我用湛盧劍斬下腦袋。”
此一出,氣氛降至冰點。
“什么意思?”黑袍人說話的聲音大了不少,可以感覺到,他不淡定了。
“既然你這么喜歡模仿蕭老,那就要模仿的有始有終,他怎么死的,你就怎么死吧!”
“你敢……”
黑袍人剛吼出這兩個字,后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陳陽手腕一抖,手中的湛盧劍散發出刺眼的劍氣。
黑袍人的腦袋,就這樣被陳陽斬了下來。
沒有任何猶豫,這一切是那么果斷。
黑袍人的腦袋,如皮球似的在地上滾動,如潮水般的鮮血從脖頸位置涌出。
那畫面,別提有多血腥。
陳陽既然開了殺戒,就沒打算網開一面。
就在所有黑袍人目瞪口呆時,陳陽動了,如閃電似流星,快到沒有人看清他的身體。
此刻的陳陽,化身成閻羅王,每到一處,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