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之前完全不知道陳陽說的話是什么意思,自己什么時候要自殺了?
當接下來的事情發生以后,她才反應過來,但為時已晚。
她手中的匕首,已經刺入自己腹部。
而且鋒利的刀刃全部刺了進去。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她還來不及發出痛苦的叫聲,陳陽握住女人的手往外一拽,匕首離開身體,沒有任何停歇,將匕首再次進入扎入女人腹中。
如此反復了七八次,女人的腹中,出現了七八個歷歷在目的血窟窿。
鮮血如注,嘩啦啦的往外流個不停。
很快便染紅女人白色旗袍。
她再也無法站立,癱倒在血泊中,雙手握住腹部的窟窿,想要用手堵住鮮血,不過她的舉動,在事實面前,顯得是那么蒼白無力。
鮮血如淙淙流水,根本停不下來,將她雙手染成通紅……
她嘴巴微張,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完全不敢多看陳陽一眼,對她而,陳陽簡直就是魔鬼。
陳陽也沒看女人一眼,穿好衣服后,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這個女人不用管,因為陳陽知道,她活不下去了。
他隨便吃了點東西后,便再次來到密室二層。
他沒有急著修煉,而是先睡了一會兒。
……
就在他進入密室時,在離天城的蕭府中,蕭天的爸爸蕭戰天氣的大眼瞪小眼,把所有能砸的東西,全部砸了。
房間里面別提有多凌亂,與這豪華裝修,形成鮮明對比。
“廢物,廢物,一群廢物!”蕭戰天全身青筋暴起,大聲怒吼著。
在他身邊,還站著很多人,不過大家都不敢開口說話。
“不就是一個陳陽嗎?有這么難對付?”蕭戰天質問起來。
所有人全都低垂著頭,不敢與蕭戰天對視,也不敢大聲出氣,唯恐惹怒蕭戰天。
自從陳陽成為離天城城主后,蕭戰天就沒有哪一天是高興的,做夢都想除掉陳陽。
見此情景,蕭天忍不住開口小聲問道:“爸,那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呢?”
蕭戰天連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激動的情緒勉強平復下來,他也知道,自己在這里發脾氣,一點意義也沒有。
他長嘆幾口氣,坐在太師椅上,黑濯石般的眼珠接連轉動了好幾圈,這才語重心長的說道:“先讓他到咱們蕭府來吧,這一次,他必須得死。”
到蕭府來?
聽到這里,蕭天無比困惑的望著蕭戰天,“爸,你覺得他會來嗎?”
陳陽也不是傻子,出了這么多事,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是蕭家在使絆子。
他會傻乎乎的到蕭府來?
蕭天思來想去,無論從哪個層面分析,陳陽都不可能會來。
在他看來,爸爸肯定是被氣暈了,說的也是未經思考的氣話。
面對蕭天的質疑,蕭戰天并沒有馬上開口說話,而是雙眼炯炯有神的直視著他,嘴角上揚,臉上露出無比自信的笑容。
“你忘記我之前跟你說過什么了?陳陽這小子,有弱點的。”
聽到蕭戰天胸有成竹的話語,蕭天茅塞頓開,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面部表情別提有多豐富,隨后便快速眨巴著雙眼,“爸,你……你找到那個人了?”
“不僅找到了,而且還帶了回來,我就不信有這個人在,陳陽還會無動于衷!”
周圍的人,對于他們父子倆的話語,就跟聽天書一樣,完全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但是看到蕭天激動的樣子,他們知道,肯定有很大的勝算。
“行了,這件事情你就別擔心了,我親自去云水城找陳陽。”
蕭戰天說話的時候,信心滿滿的扭了扭頭,一副吃定陳陽的樣子。
“爸,那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本來蕭戰天準備搖頭的,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一臉嚴肅的說道:“你準備幾個元氣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