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易不群明目張膽的威脅,陳陽不僅沒有畏懼,反倒臉上還掛著不以為然的冷笑,“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也丑話說在前面,如果明天你敢搗亂的話,我就敢讓你有來無回!”
“別以為這是在開玩笑,不信你可以試試!”
丟下這句話,陳陽看也沒看他們一眼,就這樣十分霸氣的轉身離開。
望著陳陽漸行漸遠的背影,易不群肺都差點氣炸了,至于宗主,則是錯愕與詫異。
他哪里會想到,陳陽當著城主的面,竟然會囂張到如此地步。
宗主裝出一副氣憤到要殺人的樣子,挽起袖子,恨不得沖上前去給陳陽點教訓,但演戲終歸是演戲。
他向前走了幾步后,又退了回來,先是伸手指了指陳陽的背影,又拍了拍雙手,那樣子別提有多不爽,“城主,你說這叫什么事啊!這小子未免也太狂妄自大了吧!竟然敢在你面前放狠話!”
“城主,你就發話吧,只要你一句話,我保證讓這小子走不出天罡宗!”
聽到宗主的話,易不群輕輕搖頭,“他想走,就讓他走唄!明天的婚禮,我還真要去看看!”
易不群已經想好了,明天不僅要砸場子,而且還要陳陽的命!
滅掉陳陽以后,他還要一并除掉藥王閣以及威虎鏢局。
凡是不聽話的人,真沒理由讓他們繼續留下來。
在這個世界上,統治者的任務,并不是利用手上的權力為老百姓做事情,而是用權力,維持和鞏固自己的統治。
所以對于易不群而,他是容不得任何沙子的,明天他就要掀起一股風暴,除沙除塵!
從天罡宗離開以后,陳陽便馬不停蹄地朝著藥王閣趕去,他尋思著去看看,還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沒有。
一路上,陳陽想了很多,他心里很清楚,明天易不群肯定會來藥王閣搗亂,他唯一想的,就是阻止他!
更何況,在陳陽看來,在明天的婚禮上,自己還會有兩個幫手。
那就是木子的爸媽,他敢肯定,木子結婚,他們一定來!
有他們兩個高手助陣,自己的勝算,還是很大的。
當陳陽感到藥王閣時,藥王閣別提有多熱鬧,歡聲笑語,而且到處都貼著喜字,喜氣洋洋。
婚禮現場已經布置好了,牛三正陪在木子身旁,而木子正在化妝。
“陽哥,謝謝你了,真是太謝謝你了!”看到陳陽以后,木子發自肺腑的開口道。
“你們可千萬不要這么見外,都是我應該做的。”陳陽笑呵呵的說道。
“木子,我沒騙你吧,陽哥就是我親哥,我的事,就是他的事,對了,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還有個奢望嗎?說給陽哥聽聽吧,或許會美夢成真!”
牛三心情大好,大聲說了起來。
原本還滿臉笑容的木子,聽到這以后,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輕輕搖頭,唉聲嘆氣。
她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于劇烈,抿了抿嘴,連忙抬起頭來,“陽哥,你可千萬別誤會,我不是懷疑你的能力,而是我的這個要求,太過分了。”
陳陽淺淺一笑,宛如鄰家大哥哥一樣,“沒關系的,你說給我聽聽吧,我盡力而為!”
牛三也沖著木子用力點頭,讓她說出來。
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木子也不好再堅持,要是那樣的話,的確有些矯情了。
“其實我做夢都想讓我爸媽來參加我的婚禮,只不過……我爸媽都消失十幾年了,我連他們的一點消息都沒有。”
“要是他們能出現在我的婚禮上,那該多好啊!”木子說話的時候,眼神中滿是憧憬與渴望。
不過這種憧憬和渴望,稍縱即逝,回歸現實后,她又恢復了理智。
她見陳陽和牛三都沒有說話,她微低著頭,將略顯凌亂的發絲捋到耳朵后面,吐了吐舌頭,小聲說道:“你們別往心里去,我只是隨便這么一說。”
“其實有些話,說出來以后,心里反而舒服了。”
“我也知道,我的這個要求有些過分,我也知道,根本不可能實現,但我至少還能幻想一下,有個盼頭,萬一實現了呢!”
說到這里,木子吐了吐舌頭,隨后便自顧自得化著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