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木子就要結婚了?那我就更要見見木子了,正好可以替寶貝女兒把把關!”李媛就跟打開了話匣子一樣。
所有的母親都是這樣,對自己的子女,總有操不完的心。
“你就別添亂了,他們現在肯定特別忙,再說了,女兒已經長大了,我們不在的這十多年,她過的很好,那就說明她的眼光是不會錯的,我們就后天趕到云水城吧!”
木修輕細語的說著,他雖然也很想木子,但他很擔心女兒會不原諒,不理解他們離開的十多年。
或許在婚禮上出現,才是最好的時機吧!
木修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李媛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他們對陳陽說了一些感謝的話語后,便離開了八門堂。
而陳陽也沒在這里停留,朝著云水城趕去,在八門堂中,他不僅恢復了身體,而且修為更是突飛猛進。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牛叔他們,他們很擔心易不群找牛叔他們的麻煩。
他就這樣十萬火急的趕到酒樓,酒樓的生意還是一如既往地火爆,還有不少客人在外面排隊呢!
陳陽一眼便看到忙里忙外的牛叔,牛三和梁不凡。
他們依舊穿著粗布麻衣,肩上搭著一根毛巾。
他們又是端菜,又是打掃衛生,還要招呼客人,無論客人說什么,哪怕是批評與責罵,他們也要笑臉以對。
雖然他們過的不是很好,但陳陽看到他們以后,還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氣,內心那懸著的石頭也落地了,不管怎么說,易不群沒有對他們下手。
算易不群這個王八蛋還有點良心!
陳陽就這樣朝著酒樓走去,準備給他們打個招呼,然后再幫他們做點事情。
“陽哥,你怎么來了?”牛三最先看到陳陽,忍不住大聲喊了起來。
聽到牛三的聲音后,梁不凡和牛羊都停下了手上的活,小跑著來到陳陽面前。
“牛叔,兩個好兄弟,讓你們受苦了,我也不知道該做點什么,我就幫你們端菜吧!”
聽到陳陽的話,牛叔的反應別提有多劇烈,一個勁的擺手,“你怎么能端菜呢!走,趕快離開這里!”
“是啊陽哥,趕快離開這里,你先回去等我們,等我回去以后,再跟你解釋!”梁不凡也開口說著,他的語速很快,顯得有些焦急。
恩?!
陳陽并不知道他們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他依舊堅持的說道:“你們已經替我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了,如果你們再不讓我幫忙,我真的……心里過意不去!”
“陽哥,這不是幫不幫忙的問題,而是這里你不能來,你趕快走吧……”
梁不凡的話還沒說完,一道很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這三個人在干嘛呢?趕快去工作,要是再偷懶的話,別怪我扣你們工錢!”
這聲音很刺耳,字里行間滿是不悅,就跟在呵斥下人一樣!
聽到這聲音后,陳陽下意識的聞聲望去,而不巧的是,說話的這人,恰好也在看陳陽!
兩人四目相對,看的一清二楚!
看到這人以后,陳陽有種晴天霹靂的感覺,大腦一片空白,雙眼瞪得滾圓。
他是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這人,他認識,不僅認識,而且還記憶深刻!
這……這不就是易不群嗎?
堂堂離天城城主,跑這里來干什么?聽他這口氣,好像酒樓是他的一樣。
牛叔用自己的身體擋在陳陽前面,牛三和梁不凡則壓低聲音,讓陳陽趕快離開!
可陳陽還沒來得及走,易不群便龍行虎步的走了過來,看到陳陽后,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喲呵,這不是陳陽嗎?這幾天躲哪兒去啦,連朋友都不管不顧了!”
易不群毫不客氣的伸手,一把將牛叔推到一旁,高昂著頭,直視著陳陽。
“你怎么會在這里?”陳陽并沒有離開,而是與易不群針鋒相對,大聲問道。
“我是這里的老板,我在這里,很奇怪嗎?”易不群說話聲音大了不少。
老板?!
原來易不群把這家酒樓從其他人手上買了下來。
他堂堂離天城的城主,地位堪比南蒼國諸侯,賺錢門道有很多,按理來說,根本就看不起這樣一個小酒樓,而且還是云水城這樣一個小地方的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