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還是自己熟悉的酒樓,里面的人,也依舊熟悉,但是這熟悉的一切,看起來卻是那么的別扭。
因為牛叔已不再是酒樓的老板,牛三和梁不凡也不再是作為客人坐在那里談笑風生。
他們穿上了粗布的衣衫,脖子上纏著一條毛巾,忙前忙后,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
敢情折騰了一大圈,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最開始的。
他們忙的不亦樂乎,任勞任怨,沒有任何抱怨,但陳陽心里卻別提有多難受。
這一切,全都是因為自己才造成的,如果不是自己,他們的生活可以過得更好。
內疚,慚愧,自責充斥著陳陽的心靈。
他很想上前去給他們說一句謝謝,但又害怕打擾了他們的工作,更覺得自己沒臉見他們。
他們的恩,他們的情,陳陽都牢記在心,他發誓一定要好好報答他們!
陳陽在心中暗自發誓以后,便轉過身,離開了酒樓。
他并沒有朝天罡宗的方向走去,而是在云水城四處逛悠。
本來就不是很大的云水城,他就這樣逛悠了好幾圈。
麒麟對于陳陽的舉動感到很不解,忍不住開口問了起來,“你這是在干什么呢?你的身體狀況現在很虛弱,需要靜養。”
“沒地方靜養了。”陳陽長嘆一口氣,感慨萬千的說道。
恩?!
這是什么意思?
陳陽知道麒麟肯定還會繼續詢問,所以他沒等麒麟開口,便接著說道:“你肯定會問我為什么不回天罡宗對吧!我覺得吧,沒必要回去了!”
“我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天罡宗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我當然知道,他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重新修建天罡宗,也的確拿不出這么多錢!”
“但有些事情,你能不能拿出錢,和愿不愿意拿出錢,是兩碼事!”
“我就不信天罡宗一分錢都沒有!如果他們愿意出少部分錢的話,牛叔他們也不會過的這么慘!”
“牛叔他們為了自己,愿意砸鍋賣鐵,而天罡宗呢?任何表示都沒有?難道我為天罡宗做的還少嗎?”
說完這話的陳陽,冷笑著聳肩,那感覺,仿佛將這一切都看清楚,想明白了。
“當然了,這件事情,我也不怪天罡宗,他們也并沒有做錯什么,只是每個人所在乎的東西不同罷了,有人希望追名逐利,有人則希望有情有義!”
“我這人,對名利沒什么興趣,現在唯一想的就是想讓牛叔和兩個兄弟的日子好過一點,所以天罡宗,也沒必要回去了。”
麒麟簡直不敢相信這番話是出自陳陽之口,沒想到陳陽變成熟了。
其實人生就是這樣,所謂的成長,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劫后余生!
“你現在雖然得救了,但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易不群會放你一馬吧!”
“我當然不這么覺得,易不群這個老狐貍,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把自己弄死!”
“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呢?”麒麟很關切的問道。
“這個我是真的還沒想好。”陳陽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木訥的眨巴著眼睛。
“你這樣下去,肯定不是個辦法,我倒是有一個地方,那里很安全,而且還有可能會讓自己的實力突飛猛進。”
是么?
聽到這里,陳陽雙眼放光,“那還等什么呢?趕快帶我去啊!”
“只不過你也知道,機遇和風險,總是相互相成的,想要得到好處,很有可能會遇到麻煩。”
“我不怕麻煩,只要能讓自己實力提升,多大的麻煩我都不怕!”
“你先別急著做決定,我給你大概介紹一下,那個地方距離云水城不遠,人稱八門堂,顧名思義,里面有八個門,你只能打開其中一個門,每個門的后面,有不同的事物,據我所知,有生門和死門,還有一些其他的名字,我記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