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陳陽感到欣慰的是,這幾天并沒有任何事情,以至于他有足夠的時間來修煉,調整自己的狀態。
經過幾天的調整,原本體內空空如也的真氣,再次變得充盈,他感覺渾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
這幾天,除了吃飯以外,陳陽一直都在修煉室中,這幾天沒有與外界接觸,他感覺自己都快發霉了,打算去云水城逛一逛。
這天中午,陳陽剛吃完午飯,還沒來得及出門,牛三便滿頭大汗的沖了進來,他一臉焦急,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臉蛋脹的通紅,“陽哥,你……你有時間嗎?能幫我一個忙嗎?”
“出什么事了?”
“我……我爸的酒樓出了點問題,陽哥能過去看看嗎?”牛三說話的時候,被口水嗆了一下,不停的咳嗽起來。
“走!”陳陽并沒有詳細過問,直接跟牛三往外走去。
在路上,陳陽知道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是酒樓在牛羊的領導下,生意越來越紅火,有人眼紅嫉妒,想要仗著自己的勢力,強行收購酒樓,牛三得知他們下午要過來,他也束手無策,只好讓陳陽來解決。
在牛三眼中,陳陽是無所不能的。
牛三的爸爸是個實在人,自從他負責酒樓后,所有菜系的價格全部下調,而且分量也比以前更多了,采取薄利多銷的策略。
所以生意特別的好,普通老百姓吃飯,首選就是牛三爸爸的酒樓。
牛三爸爸的舉動,打破了云水城餐營業的平衡,動了其他人的利益蛋糕,別人肯定不樂意!
這也就是所謂的人紅是非多!
這一路上,牛三的表情別提有多嚴肅,看得出來,他還是很緊張的,從他的反應足以看出,前來找麻煩的人不簡單!
不過陳陽并沒有放在心上,來到酒樓外,陳陽發現,正是飯點的此刻,酒樓竟然沒有一個客人。
陳陽抬手拍了拍牛三的肩膀,沖著他點了點頭,隨后兩人便往里面走去。
牛羊正在二樓的包房中,坐在他對面的這人很年輕,不巧的是,這人陳陽認識。
他正是幾天前在易永福召開聚會時,踹了陳陽一腳的羅鳴!
沒錯,就是羅鳴!這個世界吧,有時候的確挺巧合的。
“牛掌柜,你這是在等什么呢?難道我給你的條件還不優厚嗎?”
羅鳴說話的時候,依舊輕輕扇動著手中折疊扇,而且看也沒看牛羊一眼,無時不刻都展現著他的優越感。
說完這句話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把手中的折疊扇收起來,雙手按住桌子,伸長脖子瞇眼望著牛羊,“牛掌柜,你該不會是在等幫手吧?”
聽到這話,牛羊還是有些不淡定了,畢竟被羅鳴給說中了,他的確是在等牛三和陳陽,而且他把所有希望,全都寄托在陳陽身上了。
牛羊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也沒點頭,也沒搖頭,但羅鳴已經從牛羊緊張的表情中找到了答案。
他也不生氣,反倒還很淡定的扇動著扇子,“行啊,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再等等,我倒要看看,在云水城,還有誰敢跟我對著干!”
羅鳴說話很囂張,他的這些底氣,全都是來自易永福,因為通過上次聚會,他也跟易永福搭上了線,這可是條大魚。
作為易永福的朋友,他足以在云水城橫行霸道了!
就在羅鳴說完這話時,外面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牛三直接沖了進來,站在牛羊身后。
“爸,到底出什么事了?”牛三的聲音很洪亮,在這不是很大的包房里,還有陣陣回聲。
至于陳陽,則跟在牛三的身后,很安靜的站在原地,用平靜若水的目光打量著眼前這些人。
陳陽只看了一眼,就感到不淡定了,因為他認出了羅鳴,正是上次踢了自己一腳的人!
這幾天陳陽心里還很郁悶呢!一直以為自己這一腳白挨了,無法報仇了,但是現在看來,老天開眼了!
陳陽在打量羅鳴的時候,羅鳴也將目光集中在陳陽身上。
這還只是瞄了一眼,羅鳴就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笑的是那么放肆,一只手捧著肚子,另外一只手用力拍打著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