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宗因為這件事情,早已亂成了一鍋粥,現在最清醒的人,當屬陳陽。
他很清楚自己應該做什么,既然已經跟修之名撕破了臉,那就不能讓他好過!
如果說廢掉韓致遠,依舊無法讓修之名掃地出門的話,那么對宗主下手,誰也救不了他!
陳陽早已打聽到宗主的住處。
天罡宗的宗主是一個很隨和的人,不喜歡擺架子搞特殊,他跟其他長老主將們住的一樣,都是自帶庭院的小房子,而且面積還沒有修之名住的面積大。
不過他比較喜歡安靜,所以他的住處,修建在后山的山腳下。
陳陽從宿舍離開后,確定沒有人跟著自己后,便悄無聲息的來到宗主的住處外。
此時的宗主并沒在家,陳陽就這樣將飲血鞭橫在宗主的大門前,他放置飲血鞭,并不是隨著自己的喜好,而是之前反復研究過修之名所放置時的高度,嚴格做到毫厘不差,不讓任何人找到破綻。
其實陳陽并不是真的要陷害宗主,只是想引出這件事情,想想也對,就連陳陽都能發現飲血鞭的存在,像宗主這樣的高手,又豈會沒有察覺?
大功告成的陳陽,就這樣回到宿舍,優哉游哉的躺在床上,靜靜等待著好消息的到來。
……
此時在修之名所住的庭院中,五長老坐在石凳上,并沒有開口說話,而是恨鐵不成鋼的望著站在眼前的修之名。
足足過了十幾分鐘后,五長老的聲音才響起來,“把飲血鞭交給我吧!”
他說話的時候,把手懸在半空中。
聽到五長老的話以后,修之名一聲不吭,如同木頭般站在原地,他很想開口解釋,但又不知該如何說起。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不覺,一分鐘過去了。
五長老的耐心已經全部用盡,“怎么著?難道我現在說話也不管用了嗎?”
修之名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他也知道瞞不下去了,正準備開口解釋,可又有一個人走了進來。
這人正是四長老!
對于四長老的出現,不僅是修之名還是五長老,都感到很意外。
因為修之名主要由五長老負責,雖說其他幾個長老對修之名也是關照有加,但那也是因為修之名蟬聯了好幾次比武大會的冠軍。
其實每個長老都有一個得意門生,就是傾注心血的那種,下一任宗主,就是從這幾個人中選出,至于沒被選上的,就是長老人選。
“四哥,你怎么也來了?”五長老有些意外的問道。
“你不是在找飲血鞭嗎?別找了,在這里!”四長老說話的同時,將透明的飲血鞭交到五長老手中。
剛開始的時候,五長老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親手感受過以后,則無比詫異的望著四長老,“四哥,這……飲血鞭怎么會在你手中?”
“是宗主給我的。”
什么?!
宗主給他的?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飲血鞭又怎么會跑到宗主手中?
“老五,你別問那么多了,宗主叫修之名過去一趟,不得不說他膽子越來越大了,連宗主都敢暗算!”
“我……我沒有!四長老,我真的沒有!”如果說之前的事情,修之名還穩得住,那么這件事情,他就徹底慌了神,亂了手腳。
暗算宗主,那可是死路一條啊!
“你跟我解釋沒用,當面去跟宗主解釋吧!”四長老輕輕搖頭以后,便推著修之名往外走去。
五長老并沒有跟上去,而是坐在石凳上一動不動,他知道修之名會有怎樣的下場。
一時間他仿佛蒼老了很多,多年的心血和希望,就這樣毀了。
修之名就這樣被四長老帶到宗主所住的屋中。
此時的屋里,早已站滿了人,除了五長老以外,其他長老全都到了,還有三十六主將以及一些弟子。
他們看向修之名的眼神中,充滿了陌生和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