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師傅他們三人聽到白山的話以后,臉色別提有多難看,白山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還能說什么?
他們雖然是天罡宗的中堅力量,但白山可是三十六主將之一,沒有任何可比性。
白山表面上是用商量的口吻說出的這番話,但就算借蔡師傅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跟白山唱對臺戲。
“對對對,的確是我們考慮不周,新弟子還是以批評教育為主……”
蔡師傅他們戰戰兢兢的回答著,因為他們并不知道陳陽和白山是什么關系,所以說話也變得格外客氣,就連看向陳陽的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他們甚至有種被坑的感覺,惡狠狠的瞪了韓致遠一眼。
如果他們知道陳陽認識白山,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出這個頭的,他們不會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哪怕他們已經是天罡宗的中堅力量,但誰不想往上面升?
要往上面升,就需要三十六主將和長老們提攜。
白山慢條斯理的從門口走了進來,他先是沖著陳陽淺淺一笑,隨后便接著說道:“當我也是有條件的,如果他得不到比武大會的第一,同樣要逐出宗門!”
比武大會第一?
對于陳陽這樣的新弟子而,簡直比登天還難!
白山的這番話,徹底把所有人給整懵了,完全弄不明白他到底幫不幫陳陽!
如果說幫的話,又給他制定這么高的要求,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等于沒幫。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按照我說的做,陳陽的事情,就暫時不提,比武大會以后再說!”丟下這句話,白山便拂袖離開。
蔡師傅三人也沒做過多停留,直接離開宿舍。
“陽哥,你真是太厲害了,真沒想到你竟然隱藏的這么深啊!連三十六主將的白山都替你說話,我說你怎么不擔心呢!”牛三別提有多解氣,大聲說著。
牛三的這番話,對于韓致遠而,別提有多刺耳!
他肺都差點氣炸了,如此看來,自己這一拳,算是白挨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陳陽是怎么認識白山的?
恐怕也就只有陳陽心里清楚,自己和白山,素不相識,他也并不認為白山會無緣無故的幫助自己。
事出反常必有妖!白山肯定也沒安好心。
不管白山想干什么,至少陳陽是留下來了,他還有一個月時間準備比武大會。
只要能拿到比武大會第一,什么事情都過去了。
……
白山從陳陽的宿舍離開后,回到自己的庭院中,剛一進門,就看到邱詩媛緊繃著臉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
“喲,做善事回來了?”邱詩媛陰陽怪氣的開口。
“什么做善事?”白山皺眉反問。
“別裝了,你做了什么,難道以為我不知道?明明可以讓陳陽那小子滾蛋的,你倒好,竟然把他保了下來!”
“你知不知道,咱們兒子就是被他打傷的!”
邱詩媛說話聲音越來越大,尖銳的聲音甚至還有些刺耳。
“誰說我要保他了?我之前都跟你說過了,這次比武大會由我來安排,我把咱們最厲害的弟子都安排與他交手,比武嘛,拳腳無眼,打死打殘,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都什么年代了,很多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親自動手,借刀殺人,豈不是很輕松!”
原來白山把陳陽留下來,的確有他的打算!
果然是沒安好心!
之前還滿臉不悅的邱詩媛,聽完白山的話后,眼前一亮,滿是不可思議的望著白山。
……
白山心中所打的小算盤,沒有誰知道。
不過陳陽倒暫時有了一個安靜的修煉環境,他每天都刻苦修煉,晚上趁大家都睡了以后,獨自一人來到后山瀑布,用瀑布淬體。
人只要努力,就會有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