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致遠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把臉往前伸,還用手指著自己的臉。
這段時間,因為陳陽的出現,讓他感到十分憋屈,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雖然欺壓的不是陳陽,但牛三畢竟是陳陽的兄弟,自己欺負牛三時,陳陽連面都不敢露,如此一想,還是挺有成就感的。
嘭……
就在韓致遠瞇著眼,伸長脖子指著臉時,突然傳來一道讓人壓抑的悶響,就如同重物撞擊在一起似的。
當所有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時,韓致遠只感覺自己手指的臉部位置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強大的力量使得他整個人倒飛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后,便重重摔在地上。
他只感覺嘴中傳來一股血腥味,張嘴哇啦一下,吐出濃稠鮮血,血液中,還有好幾顆牙齒。
這一切來的太過于突然,突然到他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臉蛋腫得老高的他,猛然抬頭,惡狠狠地盯著前方。
他倒要看看,誰敢如此囂張的在云水城動手打自己!
其實對于眼前這一幕,不僅韓致遠懵逼了,就連在場所有人也是一頭霧水。
大家的目光,全都不約而同的集中在一道身影上,突然間覺得,這道身影是那么的高大偉岸。
“陽哥!”牛三看的很清楚,眼前這人正是陳陽!
他就說了嘛!陳陽不是那種人,他并不會拋下自己不管,他之前只是去找幫手了!
不過短暫的興奮過后,牛三的臉上又多了幾縷擔憂和不安,因為他看的很清楚,陳陽只是一個人,并沒有任何幫手可。
當看到動手打自己的人是陳陽以后,韓致遠怒火中燒,雙眼中更是升騰出濃濃殺氣。
他很想迅速起身,但陳陽那一拳下手很重,連續嘗試了好幾下,才狼狽的站了起來。
韓致遠走到陳陽面前,他的那八個跟班也在身后站著,至于牛三,也一瘸一拐的來到陳陽身后。
韓致遠并沒有怒不可赦的動手,而是指著陳陽,“你竟然動手打我?”
“你不覺得你很欠打嗎?”陳陽臉上沒有任何波動,一字一頓,斬釘截鐵的說著。
其實陳陽也不想這樣,他并不想出風頭,更不想惹是生非,只想踏踏實實的修煉。
畢竟他的身份特殊,而且又是在南蒼國,如果身份暴露的話,自己的處境會很危險。
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總有人與你唱對臺戲,很多事情,很多決定,都是被逼出來的。
牛三是陳陽的兄弟,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兄弟被欺負!
所以陳陽覺得自己的舉動,并不是沖動,而是理所當然。
聽到陳陽的話,韓致遠氣得夠嗆。
欠打?!
在云水城,有誰敢當著自己的面說出這樣的話?
“你我都是天罡宗的弟子,你卻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打我,你知道這有怎樣的后果嗎?”
說到這里,韓致遠嘴角上揚,不怒反笑,笑的是那么陰險狡詐,一看就是不折不扣的小人,“你真以為我不敢動手打你?我只是想到你我都是天罡宗弟子!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難道你不知道對于這種事情,天罡宗是重罰嗎?”
韓致遠雖然挨了一拳,但是心中卻在竊喜,他原本是想逼牛三動手,先弄走牛三,現在倒好,牛三沒有動手,陳陽卻上鉤呢!
“我們倆的事情,回宗派再說,先把牛叔的事情處理好。”陳陽穩如山岳,平靜似水,就這樣望著韓致遠。
“行啊,那就先處理他的事吧!”
韓致遠說完以后,沖著身旁酒樓負責人使了一個眼色,隨后便雙手環抱胸前,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站在一旁。
酒樓負責人當然知道韓致遠的身份,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他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只見他大搖大擺的來到牛羊面前,音如洪鐘的說道:“這事也沒什么好商量的了,就按之前說好的辦,六千拳,打完以后,咱們就兩清!”
“誰敢!”就在四個黑衣人擼起袖子,摩拳擦掌的朝牛羊走去時,一道很突兀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