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準備把牛三爸爸攙扶在凳子上坐下,他幫牛三爸爸處理一下傷口,但沒想到的是,牛三爸爸哪怕因為疼痛都快走不動了,但也不坐在凳子上。
死活都要拉著牛三往外走。
在修真世界中,雖然修真者很多,但也有不少普通人。
牛三的爸爸一直拉著牛三來到酒樓后面的小山,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地喘著粗氣。
“爸,你帶我們到這來干什么?”看到爸爸這樣子,牛三別提有多心疼,不解的問道。
“我這不是怕被老板發現罵人嗎?罵我倒無所謂,但不能讓你們挨罵,而且出了這么大的事,老板肯定會找我麻煩的。”
“叔,我先幫你把傷口處理一下吧!”陳陽實在聽不下去了,輕細語的說著。
牛三的爸爸一個勁的搖頭,“不用不用,這點傷,算不了什么!”
這點傷?!
手都被扎成一個洞了,竟然還說算不了什么?
陳陽還準備再開口說話,不過卻被牛三阻止了,牛三用顫抖的手拿出之前落在地上的兩個饅頭,“爸,你一定餓壞了吧,這是我們食堂的饅頭,你趕快吃吧!”
看到饅頭后,牛三的爸爸沒有拒絕,以最快速度接過饅頭,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那種感覺就像有人要跟他搶似的。
牛三的爸爸手上的傷口位置還在流血,雪白的饅頭被鮮血染紅,看起來是那么刺眼。
不過他并不在乎,風卷殘云般的吃著。
直到這時,陳陽才知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需求。
當一個人連飯都吃不飽時,其實他根本不會太在乎自己的性命,有時候,對于他們而,死亡反倒是解脫。
所以讓他在包扎和饅頭之間選,他毫不猶豫選擇饅頭!
這不是偶然,讓他選多少次,都會選擇饅頭!
“爸,你慢點吃,我們食堂每天都有這么好的饅頭,如果你喜歡,我每天都給你送過來!”
牛三一邊說話,一邊抬手輕輕拍打著爸爸的后背,防止他吃的太快被噎著。
“好啊!真好啊,我家牛三有出息了,好好修煉,千萬不要偷懶,到時候就能替你媽媽報仇了!”牛三爸爸不停的咀嚼著,不過提到牛三的媽媽,他的聲音還是小了不少。
陳陽知道現在這個場合,自己待在這里也不合適。
他便拍了拍牛三的肩,告訴牛三自己在附近隨便逛逛。
不過說真的,這附近真沒什么可逛的,只是一座小山,而且一片漆黑,只能借助微弱月光勉強看到四周。
陳陽剛走沒多遠,便停下了腳步,雙眼直直盯著左邊的樹叢中,因為樹叢時不時晃動幾下,最主要的是,現在并沒有風!
難道是動物?
嗚嗚嗚……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否定了陳陽的猜測,有人!絕對有人!
由于他對樹叢中的情況一無所知,所以他并沒有沖動,而是悄無聲息的躲在樹叢后面觀察著。
在樹叢中,有一男一女,女的雙手雙腳被繩子死死捆住,身上的長袍也被撕破,雪白肌膚在月光的照射下,隱約可見。
女人嘴巴被一塊布堵住,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嗚嗚嗚的絕望叫聲。
她長的很漂亮,五官精致,好似上帝精心雕刻的杰作,她長的很甜美,是那種人見人愛的那種。
不過此時的她,臉上除了痛苦,就是絕望。
至于她身前的這個男人,滿臉橫肉,大腹便便,儼然就是油膩男的代表。
可是從他的穿著來看,絕對是大戶人家。
“馮悅,這可是你自找的,我之前說過多少次了?可你非得裝純潔裝清高,現在我倒要看看,誰還能幫你!”
這個男人說話聲音陰陽怪氣的,臉上的肉更是一抽一抽的,“今晚以后,你就是我韓致敬的女人了,而且我們馮家和韓家,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從此云水城我們說了算!”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