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雖然很想再咬牙堅持,但體力已近乎透支,而且身體狀況也不是很好,要是在這樣堅持下去的話,得不償失。
修煉講究的是勞逸結合,最主要的是悟,有些時候,當你絞盡腦汁都找不到答案時,不如先緩一緩,去不同的地方走一走看一看,說不定就能豁然開朗。
陳陽有些吃力的從水中站了起來,沖著牛三點了點頭,他還真沒好好在云水城逛過。
兩人就這樣來到住處,換了一身衣服后,便走出天罡宗。
修真世界的宗派,對弟子管理都很自由,他們來去自如,練不練是他們的事情,反正比武大會最后的幾名,將會被驅逐。
陳陽和牛三從天罡宗出來時,已經是傍晚了。
現在正是飯點,每個酒樓生意都很火爆,陳陽打算請牛三吃飯的,可連續找了好幾個酒樓,都沒有空桌位。
陳陽準備繼續找酒樓,不過卻被牛三給制止了。
“陽哥,這可是在云水城,我怎么能讓你請我吃飯呢?”
說到這里,牛三很神氣的抬手用力拍了拍胸脯,“這頓飯必須我請,陽哥跟我來!”
陳陽知道牛三的家庭條件不是很好,正想開口說什么,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牛三拉著往前跑。
牛三這么熱情,陳陽也不好拒絕,就這樣跟在牛三身后。
在云水城的中間,有一條云水河穿城而過,城市之名,就是因河而來。
云水河并不是很大,最寬的地方也不過十幾米,不過這可是云水城的母親河,河水清澈,河上船只川流不息,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座石拱橋。
牛三帶著陳陽來到河堤,找了一個人不是很多的地方坐了下來。
陳陽有些困惑不解的望著牛三,之前不是說好了請自己吃飯的嗎?怎么跑這來了?
陳陽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牛三便從衣服兜里拿出了好幾個饅頭,他拿饅頭的時候,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容。
“陽哥,這些都是我早上在食堂里偷偷拿出來的,不怕你笑話,我還是第一次一口氣吃這么多饅頭,第一次吃撐,我沒什么錢,只能請你吃饅頭了,陽哥你可別嫌棄啊!”
說完以后,牛三滿臉憨厚笑容,遞給陳陽一個饅頭。
陳陽沒想到牛三還從食堂中拿了饅頭出來,更沒想到牛三是請自己吃饅頭。
他沒有任何猶豫,接過饅頭,拿著饅頭與牛三手上的饅頭輕輕碰了一下,“別人干杯,我們干饅頭!吃!”
話音落下,陳陽便很干脆果斷的吃了一口,他臉上雖然掛著笑容,心里卻很不是滋味。
社會就是這么的不公平,當你感嘆山珍海味難吃時,卻有人視饅頭為美味。
一百個人有一百種活法,哪怕沒錢,也能活的精彩。
看到陳陽并沒有嫌棄,牛三笑了,眉毛眼睛鼻子都擠成一團,看得出,他是真的很高興。
就在他們倆一口接著一口吃饅頭時,一陣很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喲,這不是小陳和小牛嗎?怎么跑這來吃饅頭啊?嘿,這好像還是食堂里的饅頭吧,怎么著,連饅頭也偷啊!”
這聲音聽起來是那么刺耳,回頭望去,正是韓致遠。
至于他身旁,則站著早上在食堂見到的那個女人李莉,他們倆手牽著手,看起來別提有多親密。
“致遠,這兩人是誰啊?有必要跟他們說話嗎?若是讓其他人看到,多丟人啊!”雖然李莉長得很漂亮,不過說話卻顯得是那么尖酸刻薄。
“這是跟我一起進入天罡宗的兩人,兩個廢物而已,走,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說到這里,韓致遠很欠揍的把脖子伸的老長,雙眼瞇成兩條細縫,直直盯著陳陽和牛三,“你們要一起去嗎?等我們吃完以后,剩菜剩飯可以考慮留給你們!”
可他剛說完,又抬手拍了拍額頭,似乎想到了什么,“實在抱歉,剩菜剩飯都是我的狗吃的,你們連狗都不如,自然沒資格吃。”
拐彎抹角把陳陽和牛三羞辱一番后,韓致遠心滿意足的牽著李莉往前走去,在離開的時候,還故意把用口袋包裹著的饅頭踢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