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韓致遠他們,則徹底楞在原地,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本以為陳陽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現在才知道,真正成為笑話的,是他們!
回想起之前他們羞辱和嘲笑的那些話,他們真想狠狠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這九個人,都下意識的與韓致遠保持距離,開什么玩笑,陳陽是垃圾?就這個水平,怎么可能是垃圾?
韓致遠雖然很震撼,但對陳陽的恨,又多了不少,在他看來,陳陽風頭太甚,完全蓋過了自己,讓自己很沒有面子。
他覺得應該想辦法除掉陳陽才行,因為每一批加入天罡宗的弟子,只有一個會得以重用,很顯然,按照這個現狀發展下去,得到重用的人,不可能是自己。
就在韓致遠在心中盤算的時候,那兩個內門弟子才從深深震撼中回過神來,他們面面相覷,愣了幾秒才緩緩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取代內部弟子集體,享受每天八小時超長修煉資源。”
難以置信!
就連這兩個內門弟子都感到不可思議,這種情況,史無前例!
挑戰結束以后,他們被這兩個師兄帶到住處,發放了兩套訓練服。
雖然陳陽的表現很驚艷,但他畢竟是新弟子,只能住最普通的石屋,睡石板床。
這些對于陳陽而都無所謂,畢竟在修真世界的他無依無靠,能有個住處,就心滿意足了,他到這里來,不是為了享受,而是為了修煉。
這個石屋面積還算大,畢竟他們十一個人全都住在這里。
不過,石屋中仿佛天然劃定了楚河漢界,十一個人,分成了兩撥人。
一撥自然是以韓致遠為首,另外有八個人圍在左右。
另外一撥,則是陳陽為首,還有一個人坐在陳陽身旁。
這人叫牛三,是云水城本地人,他也是一個窮苦人家,媽媽以前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奴仆,因為不愿意與那個人家中的人發生關系,被活活打死,而且死后,衣服被脫光,尸體吊在城門外三天三夜。
至于他的爸爸,則是一個店小二,忍氣吞聲活了大半輩子,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牛三身上。
他希望牛三能夠為自己的愛妻報仇,希望牛三能夠成為頂天立地的大人物!
因為只有這樣,才不會被人欺負。
牛三雖然長得很憨厚,但他人并不傻,他看得出來,跟著韓致遠的那群人,并不是真正想要修煉,而陳陽,才是踏實修煉的人。
他覺得跟陳陽在一起,對自己的修煉肯定有好處。
說實話,對于牛三的選擇,陳陽感到很意外,雖說陳陽之前的表現很驚艷,但后面肯定會有很多麻煩,畢竟人家從小都在天罡宗長大。
陳陽甚至還勸過牛三,不過都被牛三憨笑著拒絕了。
其實能有一個說話的朋友,陳陽心里還是挺高興的。
……
胖子被打敗這件事,就跟瘟疫一樣,急速在天罡宗傳播著,自然也傳到天罡宗的中高層耳中。
此時在一個帶有庭院的二層小樓中,一個穿著紅色長袍的女人,正滿臉心疼的望著床上的兒子。
她正是胖子的母親邱詩媛。
看到兒子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邱詩媛的雙眼通紅,一個勁的搖頭,“太狠了,下手太狠了!”
“咱們兒子被人打成這樣,你怎么就不說話?”邱詩媛側目望著坐在不遠處木椅上的白袍男人,語氣充滿了責怪。
這人則是胖子的父親,天罡宗三十六主將之一的白山!
聽到邱詩媛的話以后,白山并沒有任何反應,依舊兩眼發直的望著前方。
“我跟你說話呢!咱們兒子被打成這樣,你不管是吧!行,你不管我管!”
“你想干什么?”
“我去把這件事告訴給我爸爸,就說他外孫被人打了……”
“你別胡鬧!”邱詩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山給打斷了,看得出來,白山很激動,似乎很畏懼邱詩媛的爸爸。
“這是天罡宗內部的事情,還是不要讓他們插手為好!你放心吧,再過一個月,就是內部比武大賽,這次的賽程,由我來安排,我會安排好的!”
聽到這話,邱詩媛的臉色才好看了一些,撅了撅嘴,“算你還有良心!”
……
陳陽并不知道危險的到來,哪怕是石板床,這一晚他也睡的很香很甜。
第二天清晨,陳陽和牛三一起來到食堂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