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看這個公子長得慈眉善目,一看就是吉人之像,你們倆很有夫妻相,在一起真的很般配,恭喜恭喜啊!”
說到這里,上官鋒直接站了起來,雙手舉杯,看了陳陽和南宮茹一眼,滿臉笑容,無比客氣的接著開口,“這件事情太突然了,我事先并不知道,沒有任何準備,我就只能以茶代酒先祝福你們一番。”
“我先干為敬!”話音落下,上官鋒將杯中茶一飲而盡,隨后又很豪爽的伸手擦了擦嘴,“對了,關于聯姻的事情,我會回去跟我父王商量,讓他取消的。”
“我突然想起,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處理,我就先告辭了,你們倆慢慢聊,慢慢玩。”
上官鋒快快語,隨后直接把空茶杯放在桌上,沒等陳陽和南宮茹回過神來,便自顧自得離開,而且在出門的時候,還輕輕關上了門。
屋內很安靜,安靜的就跟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如果不是桌上多了一個空茶杯,他們倆甚至會懷疑剛才那一幕是不是在做夢。
尤其是陳陽,忍不住扭頭望著南宮茹,眼神中充滿了困惑與不解,這與南宮茹所說的對不上啊!
南宮茹不是說上官鋒是一個蠻橫不講理,極其兇殘的人嗎?說的就跟惡霸似的,怎么現實中看來,他卻如此彬彬有禮呢?
這到底是南宮茹騙了自己,還是上官鋒在逢場作戲?
不過仔細想想,南宮茹沒必要騙自己啊,如果上官鋒真這么好說話,那她也不會費勁周折的找到自己,而且為了說服自己,還送上了北冥貴賓之牌。
她完全可以隨便找一個人冒充一下啊!
如此分析,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之前的上官鋒在演戲!
想到這里,陳陽忍不住沉著臉,陷入深思之中。
其實最怕的敵人,并不是喜歡沖動,做什么都風風火火,蠻橫不講理的人。
最怕的,就是懂得隱藏自己心思,城府很深的人。
因為前者,喜怒哀樂全部寫在臉上,讓人很容易猜到他的所思所想,很容易被吃透!
但是后者,卻如同置身于迷霧之中,飄渺不定,看不清,猜不透,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就在陳陽琢磨的時候,南宮茹則目光呆滯,一個勁的搖頭,直到這時,她依舊不相信這是真的。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絕對不是這樣的!”南宮茹自自語的說著。
隨后南宮茹便準備起身,仿佛是想走到窗戶前看看上官鋒的行蹤,可當她猛然起身時,便聽到“嘶啦”一聲。
南宮茹身上的白紗袍,就這樣被硬生生的撐破了,原本還算保守的服飾,迅速變得性感起來。
白紗袍雖然價格很昂貴,但卻不是很結實,那衣領口直接被撐破,然后拉到玉峰上,瞬間變成了裹胸,香肩就這樣露在陳陽眼前。
這一幕太過于突然,就連還在沉思的陳陽,也嚇得目瞪口呆。
忍不住多看幾眼的陳陽,這才發現,自己將南宮茹的衣角坐住了!
這都是因為他們之前為了不露出任何破綻,展現出親密無間姿態的結果,他們坐的很近,正是因為這樣,陳陽才無意坐在了南宮茹的衣角上。
陳陽對天發誓,坐在衣角上,真是無意之舉,至于多看了眼前的南宮茹幾眼,那好像是故意的……
修真世界比地球要保守許多,尤其是男女關系上,南宮茹覺察到陳陽的眼神后,臉蛋如熟透的蘋果,一直紅到耳根。
她下意識的雙手環抱在胸前,蜷縮著身子,以此來遮羞。
陳陽是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只見他深吸了好口氣,直接將自己面前的這杯茶喝掉,隨后便望著南宮茹,“公主,實在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對了,答應你的事情,我已經都辦了,沒什么別的事情的話,那我就告辭了。”
話音落下,陳陽便起身,勻速往外走去。
剛走沒幾步,南宮茹的聲音便響了起來,“等一下!”
陳陽停下腳步,并沒有轉身,也沒有扭頭回看,就這樣直直問道,“還有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