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的湯永澳,看也沒看薛浩然一眼,不敢有絲毫怠慢的來到陳陽身旁,他們簡單溝通了幾句后,便大搖大擺的從店中離開。
至于那些包,全都被保安和張永勝小心翼翼的拿著。
望著揚長而去的他們,又看了看滿目瘡痍的店面,那個導購員顯得很委屈,很氣憤。
她鼓足勇氣看了薛浩然一眼,硬著頭皮大聲說道:“哥,他們實在太囂張了,我們報警吧,讓法律制裁他們,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
正在氣頭上的薛浩然,聽到自己親戚的話以后,氣的直接扇了她一耳光。
他當然知道,這件事情就是因為自己這個妹妹造成的,如果她不戴有色眼鏡,不瞧不起人,就沒有這件事!
還特么說什么報警?真是一點常識也沒有!
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社會的規則是什么,真是爛泥扶不上墻!
不過現在說什么都晚了,無論說什么,也改變不了現狀。
湯永澳他們一行人直接把陳陽和沈夢溪送到地下停車場,將那些包放在沈夢溪車的后備箱中。
“兄弟,你這是干什么了,怎么身上這么多灰塵?”陳陽上車前,忍不住開口問道。
“嗨,我這不是剛從工地上趕回來嗎?你要我修的那些房子,工期緊,我怕工人們偷工減料,所以有時間,就親自在那邊守著,雖然我啥也不懂,但守著心里要踏實點。”
陳陽真沒想到湯永澳對自己的事情如此上心,用力拍了拍湯永澳的肩膀,感慨萬千的說道:“兄弟,辛苦你了!”
“大哥,你可千萬別這樣,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陳陽又客套了幾句后,便和沈夢溪開車離開了。
坐在副駕駛的沈夢溪,看著正在開車的陳陽,看的有些入迷。
她真是越來越喜歡陳陽了,這種愛,與金錢和身份無關,她只是感覺跟陳陽在一起很安全,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她喜歡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
陳陽先把沈夢溪送回了家,沈夢溪把車子交給了陳陽,她的住處距離醫院很近,每天上班走路就行,而陳陽這段時間要經常前往郊區,沒車不方便,所以就把車給了陳陽。
陳陽也不客氣,開著車回到自己的家。
他想陪陪安娜,可當他停好車,抬頭望去,家里的燈已經關了,估計安娜已經睡覺了。
陳陽就這樣緩緩往樓上走去。
沒走幾步,他便皺了皺眉,有些警惕的抬頭望著前面,因為他聽到樓道里面有動靜。
這大晚上的,會是誰呢?
雖然這棟房子還住著其他人,但陳陽還是習慣性的提高警惕。
當他來到二樓時,借助著微弱的光芒,發現有一道人影,讓他納悶的是,這人拿著掃帚,正在打掃樓道衛生!
看到這以后,陳陽別提有多警惕,這可是老舊小區,就連物管都沒有,更別說打掃衛生的人了。
陳陽發現這人的時候,正好對方也發現了他。
那人停下手上的活,直接坐在臺階上,抬起纏在脖子上的毛巾,輕輕擦拭了幾下,“回來啦?”
“是的!”
“等你好久啦!”
通過這簡短的聲音,陳陽很輕松的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嗜血聯盟的老大喬治!
一個老大,愿意放下身份,跑到這個老舊小區來掃樓道,的確挺接地氣的。
陳陽并沒有接著往下走,而是靠在有些生銹的護欄上,歪著腦袋冷冷說道:“等我干什么?還想被我打嗎?”
此一出,殺氣如潮,整個氣氛變得十分壓抑,“既然我在這里等你,那肯定是有信心打敗你,我承認,你的確很厲害,但是我的兩個師兄,比你更厲害!”
師兄?
聽到這里,陳陽瞳孔猛然收縮,他似乎覺察到了什么。
喬治竟然有師兄!那豈不是說,他們也有門派?
“你是什么宗派的?”
“風劍宗!”
恩?
這個宗派名稱,對于他來說,還是很陌生的,以前從沒聽說過,他多看了幾眼喬治,從他那自豪的神色來看,他并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