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全包?
陳陽多想跳起來,告訴眼前這個大傻逼,這個酒吧都是他的!
不過陳陽并沒有沖動,而是耐著性子坐在那里,他倒要看看,眼前這個老外,到底還能玩出什么花招來。
這不,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喬治那嫌棄的聲音便響了起來,“算了算了,你連什么酒好都不知道,我可不想跟你喝一些低劣的酒!”
說完這話,喬治便很瀟灑的打了一個響指,用厚重的聲音大聲喊道:“服務員,過來!”
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年輕人拿著酒水單快步走了過來,他很有禮貌的將酒水單放在桌子上,習慣性的用余光掃視一眼在座的三人。
當他看到陳陽以后,那表情就好似狗仔隊看到大明星一樣,雙眼瞪得滾圓,面部表情別提有多激動,“老板……”
不過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喬治很不爽的打斷了,“什么老板,不知道就不要亂叫!我才是老板,他是我的手下!”
說完以后,喬治便優越感爆棚的翹著二郎腿,不慌不忙的望著酒水單。
這名服務員還準備開口說些什么,不過卻被陳陽用眼神拒絕了。
能夠被湯永澳選中的服務員,自然都是很聰明的,這點還是能夠看得出來!
服務員還是很配合,什么話也不說。
喬治就這樣翻了一遍酒水單,“你們這里的酒,未免也太便宜了吧,就沒有貴一點的嗎?”
“當然有啦,匈牙利的貴腐酒,你要么?”
“多少錢?”
“二十萬一瓶!”
“給我來一瓶,直接刷卡!”喬治說完這話,把一張金光閃閃的銀行卡隨手扔在桌子上。
金卡,無論在哪個銀行,都是身份的象征。
他將酒水單遞給服務員后,又余光撇了一眼陳陽,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伸手指著服務員,“對了,再給我來一杯涼白開,我這員工,可沒資格喝這個價位的酒。”
服務員一連看了陳陽好幾眼,見陳陽不停用眼神暗示他離開,他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離開。
等到服務員離開后,喬治又將目光集中在沈夢溪身上,含情脈脈,“夢溪,跟我在一起吧,我真的不忍心看著你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受苦受罪。”
“只要你答應跟我在一起,無論是名包名表,還是名車美食,通通都給你!”
聽到這番話的沈夢溪,別提有多反感,只見她眉頭緊鎖,不停的翻著白眼,“我給你最后一個忠告,不要招惹我的男朋友,你不是他的對手!”
我不是他的對手?
沈夢溪的這番話,對于喬治來說,別提有多刺耳,他原本想著好好表現一番,秀一秀優越感,可沒想到,自己錢也花了,到頭來卻等來了這樣一句話……
就在他準備質問沈夢溪時,之前的那個服務員已經走了過來,他只拿了一杯涼白開,恭敬的放在陳陽面前,至于喬治要的貴腐酒,并沒有送上來。
“我的貴腐酒呢?”喬治的語氣很不友好,高人一等的質問著。
“先生,你銀行卡里的錢不夠。”
錢不夠?
這……這怎么可能!
對于如此好面子的他來說,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最主要的是,他還是在沈夢溪的面前出丑了!
他的情緒很激動,整個人就跟彈簧似的,直接站了起來,與服務員針鋒相對,大眼瞪小眼,“我這張卡的錢,怎么可能不夠呢?這酒,不就是二十萬么?”
對于暴怒的喬治,服務員沒有任何畏懼,“先生,貴腐酒的確是二十萬一瓶,但我說的是美元,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卡里有沒有二十萬美元!”
什么!
聽到這話的喬治被氣得夠嗆,他完全沒想到,一瓶貴腐酒要二十萬美元,這哪里是賣酒啊,分明就是敲詐!
就在他準備大聲質問服務員時,一手拿著杯子,美滋滋喝著涼白開的陳陽,恰到好處的添油加醋道:“喬治,我一直以為你是成功人士呢!可沒想到,你連一瓶酒都買不起,你之前說的那么厲害,該不會都是在吹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