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望著眼前的馬浩東,陳陽還是感到有些意外,他沒想到這人會如此配合的脫掉衣服。
既然馬浩東都如此給力,他當然也不會有任何手下留情,拿出手機,就這樣開始一個勁的拍照。
陳陽拍照,對于他自己而,其實并沒有任何好處,也只是想嚇唬嚇唬馬浩東,讓他以后老實點。
在陳陽看來,眼前的馬浩東,只是一個貪生怕死,欺軟怕硬的二世祖。
正是有了這個想法,陳陽就這樣把手槍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看到陳陽把槍放下以后,馬浩東心跳陡然加速,在他看來,他的機會來啦!
馬浩東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此刻的他,恰好把褲子脫了下來,當他準備將褲子扔到一旁時,他那原本空空如也的右手上,赫然出現了一個類似云南白藥氣霧劑那樣的瓶子。
他很反常的大步跨到背對著自己,而且距離也不遠的沈夢溪面前,快速搖晃了幾下瓶子以后,便將瓶子里的氣霧劑,噴到沈夢溪的臉上。
與云南白藥氣霧劑那種雪白氣霧不同的是,馬浩東手中瓶子里噴出的氣霧,顏色是黑色的,而且還伴隨著一股惡臭。
“哈哈哈哈……”
噴完以后,馬浩東忍不住大笑起來,這笑聲聽起來是那么的冷漠。
“戰無不勝的陳陽?我呸!后會有期!”馬浩東說完以后,直接轉身,從窗戶跳了下去,就連自己的衣服也顧不上了。
陳陽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很想把槍拿起來,繼續對付馬浩東。
不過沈夢溪已經捂住自己的臉,蹲在地上,發出凄慘的叫聲。
聽到這聲音后,陳陽別提有多心痛,完全沒有心思去追馬浩東,不過他還是先沖到窗前,發現外面不知何時,多了一條繩索。
他望著樓下,搖了搖頭,然后便來到沈夢溪面前。
短短幾秒鐘時間,沈夢溪的臉上,出現了豆大的水泡,哪怕并沒有碰到水泡,依然破了,而且不停的往外流著膿液。
沈夢溪那貌若天仙的容顏,幾乎就這樣被馬浩東給毀了!
沈夢溪一臉絕望的看著陳陽,一個勁的搖頭,“我……我該怎么辦?這分明就是一種劇毒,我中毒了,同樣也毀容了!”
劇毒?
沈夢溪是學醫的,他的判斷,肯定不會有問題。
如果是劇毒的話,陳陽還真有辦法,雖然這個辦法以前從來沒有使用過,不過嘗試一下也無妨。
就在陳陽準備開口說話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看了看來電提醒,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他也沒猶豫,直接接通了電話。
“陳隊長,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驚喜?沒想到我馬浩東能從你眼皮子下面逃出來吧!”電話里面,響起馬浩東幸災樂禍的聲音。
“馬浩東,你到底想怎么樣?我警告你,別讓我再看到你!”
“不不不……陳隊長,這樣的話,可千萬別說的太早,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馬浩東跟之前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電話對面的他,沉穩淡定,從容不迫,而且字里行間,流露出一種吃定陳陽的感覺。
“我想陳隊長還不知道吧,剛才我噴在沈醫生臉上的,可不是普通氣霧,那可是我們馬家祖傳多年的劇毒,解藥只有我們馬家才有。”
“所以,你如果還想讓沈醫生活命的話,必須要找我來拿解藥。”
“不過陳隊長,你可千萬別擔心,我不會刻意為難你的,你得到解藥的方法很簡單,一是把我的那些照片,全部給我,二是無條件的幫助我們馬家成為京城新霸主。”
馬浩東把話說完以后,電話里面變得格外安靜,陳陽并沒有開口說話。
就這樣足足楞了幾秒鐘以后,馬浩東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當然,我這人不喜歡勉強別人做事,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思考,如果一天之內,沒有回答我,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那就算是我們,也救不了沈夢溪!”
丟下這句話,馬浩東便掛掉電話。
聽到電話里面傳來的陣陣忙音,陳陽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考慮到沈夢溪還在身旁,他又不好發作。
“陳陽……我……我該怎么辦?我……我是不是毀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