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離開之前,粉色莊園的兩個女人還不忘跟潘浩再約定一番,下次面對陳陽,還要一起動手!
約定好以后,他們便各自離開了,不再理會韓磊他們三人。
也是從這一晚,韓磊,韓驍和楚盈盈就這樣徹底消失了。
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消息。
同樣也在這一晚,陳陽跟雷老他們分開后,并沒有任何停留,而是馬不停蹄地來到位于金三角地帶的泰坦蟒的總部。
作為金三角這一帶的霸主,泰坦蟒的總部自然不會寒暄。
他們的總部是當地標志性建筑,一棟足有兩百層的高樓大廈,這棟高樓的外觀,是一把出鞘的利劍,看起來是那么的有氣勢。
這棟大樓中,進進出出的人有很多,他們都是泰坦蟒的員工,泰坦蟒表面上是一家對外貿易公司,雖然當地相關部門也知道他們的真實性質。
但他們每年能夠繳納大量稅金,而且還為當地經濟建設做了很大的貢獻。
泰坦蟒的會長,還被評為當地的慈善家!
其實想一想,還是挺諷刺的。
當然陳陽對這些并不感興趣,如何評選,那是人家的事情,他這次過來,只是想跟泰坦蟒的會長好好談談。
因為泰坦蟒的行為舉動,已經嚴重影響到華夏的安全。
當陳陽來到泰坦蟒總部時,門外站了許多人,形形色色,男女老少都有。
有的人是想加入泰坦蟒,還有部分人是想跟泰坦蟒合作。
由于這些人并沒有進入大廈的出入證,而且也沒有認識的人,所以只能在這里等著,希望能夠被泰坦蟒的工作人員看中,從而進入泰坦蟒。
那種感覺,就跟守在電影拍攝基地外面的群演似的,雖然機會很小,但心中卻多少有個盼頭。
正是因為有人這樣成功過,所以才引來了很多的效仿者。
不過嘗到甜頭的人,往往只是走在最前面的人,一直只會模仿的人,很難有出彩的人生。
陳陽同樣也沒有所謂的出入證,不過他卻沒有像這些人一樣守在外面,而是大步流星的往里面走去。
“你的出入證呢?”其中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冷冰冰的問道。
哪怕他只是一個保鏢,卻因為是泰坦蟒的人,所以要高人一等。
“沒有!”陳陽很干脆的回答著。
“那就滾到一邊去!”另外一個保鏢,很狂妄的嚷嚷著。
而且他在說話的時候,還不忘伸出雙手,用力推搡著陳陽。
他們每天也會遇到幾個像陳陽這種不識相的人,不過在他們看來,對付這種人,只需要動手就行了。
就在保鏢雙手即將推在陳陽身上時,陳陽也抬起雙手,兩只手就這樣死死抓住保鏢的手腕,“你給我聽好了,我跟你們的會長是老朋友,你說話給我客氣一點。”
哪怕雙手被陳陽抓住,保鏢也沒有任何驚慌,倒是臉上的表情,更加不爽。
“我們會長的老朋友?那你說說看,我們會長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不過他一直都叫我爺爺,你就告訴他,說他爺爺來了,讓他趕快出來!”
陳陽是真不知道泰坦蟒的會長叫什么名字,他們以前打交道時,都是會長主動給陳陽打招呼。
什么?
聽到陳陽的話,不僅保鏢愣住了,就連守在外面的人也感到很詫異,忍不住用看傻逼一樣的目光望著陳陽。
他們見過不自量力的人,可像陳陽這種不要命的人,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泰坦蟒的會長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你不認識就算了,非得說你是人家的爺爺,這不明擺著找死嗎?
“放你娘的狗屁!”那個保鏢勃然大怒,“我們會長也是五六十歲了,跟你喊爺爺?”
“就連你們會長都不敢罵我,你算什么東西?”陳陽也不爽了。
話音落下,他的雙手猛然發力,用力一拽,就聽到嘶啦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