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以后,陳陽便緩緩站了起來,不是很利索的往外走去。
“你要去哪兒?”沈夢溪一臉嚴肅的問道,作為醫生,她知道陳陽受的傷有多嚴重。
“去處理點小事情。”
“你站住!”沈夢溪的聲音很大,其實就連她自己也沒想到自己會有如此洪亮的聲音,“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最應該休息!你這樣到處亂走,對身體傷害很大的!”
聽到這話,陳陽也愣住了,在他印象中,沈夢溪一直都是一個很溫柔的女人。
“呃……我向你保證,處理完事情后,我就回來靜養!”
“我陪你一起去吧,畢竟我是醫生……”
“不用,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陳陽沖著沈夢溪揮了揮手,轉身走了出去。
陳陽全身依舊很痛,而且有種使不上勁的感覺。
不過他還是咬牙開車,他尋思著幫楚鈺潔的事情處理完以后,就把車還給楚盈盈。
這段時間不要再和她有任何聯系,等把馬超干掉后,再想辦法跟她解釋。
平時在陳陽看來,開車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是此刻對于他而,卻是那么的難。
剛把車開出醫院的他,就已經滿頭大汗,而且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被冷汗侵濕。
陳陽面色蒼白,不過他依舊在咬牙堅持。
原本只需要十幾分鐘的路程,他足足開了半個小時。
當他剛來到學校門口,一身太妹打扮的楚鈺潔便急匆匆的迎了上來。
作為高中生,她不僅燙了頭發,而且還化著濃妝,衣著也很社會,她抬起涂著指甲油的手,拍了拍陳陽的肩膀,“我說你怎么才來啊!”
楚鈺潔看似不是很用力的拍打,直接讓陳陽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哈哈哈……
此時,陳陽身后響起刺耳的笑聲。
他這才注意到,在他身后,站著十幾個社會青年,頭發染的花花綠綠,手臂和身上都紋著各種各樣的紋身,一臉蔑視的望著陳陽。
“楚鈺潔,這就是你叫的人?”站在最前面的一個雙眼凹陷,顴骨凸出,骨瘦如柴的男人大聲叫喧起來。
“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知道他是誰嗎?他們咱們西南老大田剛的兄弟,你們再笑的話,小心他把你們的嘴巴撕爛!”
楚鈺潔倒也不害怕,大聲回應著。
若是以前,陳陽并沒把這些人放在心上,別說這十幾人了,就算再來十幾個,也無所謂。
但是現在卻不同,陳陽的身體十分虛弱,虛弱到連楚鈺潔一掌都差點把陳陽拍倒在地。
至于眼前這十幾人,他或許今天真打不過。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陳陽低聲詢問起來。
“中間那人叫猴子,是剛出現沒多久的混子,他想讓我做他女朋友,我不干,就變成這樣了!”
“這種小混子,就是欠管教,你隨便教訓他們一頓就行了。”
楚鈺潔的話音剛落,陳陽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猴子那群兄弟便發出不屑的噓聲。
“就他這鳥樣,還是田剛的兄弟?害不害臊啊!依我看吶,就算是去給田剛掃廁所,估計都不夠格吧!”
“別說是跟田剛掃廁所了,就算是跟咱們猴哥掃廁所,也是不可能的!”
猴子很享受這種被人吹捧的感覺,他就這樣歪著腦袋,滿是挑釁的望著陳陽,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覺。
“小子,就算你是田剛的人又怎樣?現在西南的老大,已經不是田剛了,田剛都跑路了,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恩?
得知這個消息,陳陽感到很意外,“那你告訴我,現在的老大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