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都穿著筆挺西裝,打扮的人模狗樣,一看就不是打手。
其實他們都是藥材公司的老板,而且正是昨天突然告訴慕容臨風不續約的那幾個老板。
這幾人看到慕容臨風后,下意識的擋在慕容臨風身前,不讓他進去。
在他們看來,慕容臨風之所以到這里來,肯定是尋找新的合作伙伴。
“慕容大少爺,你好像還沒資格參加這個會議吧?”其中一個老板大聲問道。
“這是全國醫學協會的會議,我們都是由京城醫學協會會長推薦來的,我記得很清楚,推薦名單中,并沒有你的名字。”
“慕容大少爺,我們也知道你的藥廠最近遇到了麻煩,但是想要在這里解決麻煩是不可能的,你還是去其他地方吧!”
“誰說他沒有資格參加的?你們有資格,他就有資格,他是我推薦來的,有問題嗎?”
就在慕容臨風左右為難時,陳陽的聲音響了起來。
穿著普通,普通到這些人多看一眼的欲望都沒有。
他們冷笑著聳肩,“這小子是誰啊?你們認識嗎?”
他們幾人全都一個勁的搖頭,隨后用幸災樂禍的目光望著陳陽,等待著陳陽自報家門。
“我是黔省醫藥協會的會長陳陽,現在還有什么問題嗎?”陳陽一字一頓的開口,語氣堅定,鏗鏘有力的說著。
聽到這話,這幾人明顯一愣,他們看到過參會名單,黔省醫藥協會的會長的確叫陳陽。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陳陽竟然會如此年輕。
不過震撼歸震撼,很快他們便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原來是那個落后的窮鄉僻壤啊,這大老遠的,何必跑這一趟呢?”
現在的華夏人,有很多地域歧視,而且還有很多人,有種莫名的優越感。
陳陽最反感的,就是這種莫名其妙的歧視和優越。
他在說話之前,又往前走了兩步,直接來到這幾人面前,“你們給我聽好了,我這次來,是來爭奪全國醫藥協會會長的!”
這幾個老板聽到陳陽的話以后,先是一愣,不過很快便放聲大笑起來,笑的是那么夸張,就跟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
“這還真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鄉下孩子,這也太天真了,天真的讓我想笑!”
“就你這樣子,也想成為全國醫藥協會的會長?我勸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
“我就替我哥幾個做個主,只要你能成為全國醫藥協會的會長,別說讓我們跟慕容大少爺馬上續約,就算我們把公司轉讓給他都可以!”
聽到他們蔑視的聲音后,陳陽并沒有生氣,內心深處,反倒還有些竊喜,“這可是你們說的!”
“一為定,如果有半句謊話,天打雷劈。”
“好!那咱們就等著瞧吧,這個全國醫藥協會會長,我當定了!”
丟下這句話,陳陽便帶著慕容臨風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那幾個老板,就這樣站在原地望著陳陽的背影,臉上掛著不服氣的冷笑,心中更是不停罵著陳陽的無知。
他們雖然只是藥材公司的老板,但常年的耳渲目染,他們對醫學這一行,多少還是有些了解,他們知道,任何一個好醫生,不僅僅需要天賦,而且最關鍵的是積累,積累臨床經驗,鉆研最新的技術。
可是陳陽這小子,不過二十歲左右的樣子,如此年輕,無論是經驗還是技術,都無法與那些老醫生相提并論。
他們雖然不知道陳陽是如何成為黔省醫藥協會會長的,但他們可以肯定的是,陳陽不可能成為全國醫藥協會會長的!
就在他們咬牙切齒,如同見到殺父仇人般望著陳陽背影時,一個老頭出現在他們面前。
這個老頭穿著一襲白袍,鶴發童顏,精神矍鑠,給人一種看不透的感覺,就跟得道高人似的。
這人正是京城醫藥協會的會長楊老。
“你們這是干什么呢?怎么不進去啊,而且你們臉色怎么都如此難看?”
看到楊老,這幾人就跟看到希望似的,夸大其詞的將陳陽好好黑了一遍。
楊老聽到以后,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散,臉上的皺紋如千溝萬壑,看起來是那么的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