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猜的沒錯,左志不僅有問題,而且還有大問題!
堂堂部長的家中,竟然藏有大量白粉!
他現在應該也是覺察到情況不妙,想要盡快出貨避避風聲吧!
陳陽心中雖然無比氣憤,但他也很清楚,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不可能抓住左志,更不可能留住這個證據。
因為現在的陳陽,必須要想辦法離開這里,不然他會被眼前這三個神秘的搬運工給打死。
即便陳陽要離開,他也不能讓這批貨流入市場,禍害其他人。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由于四周一片漆黑,陳陽的一個小舉動,并沒有引起那三個人的注意。
陳陽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站起身子,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必須要馬上離開這里,多待一分鐘,對于自己而,都有危險。
而且陳陽已經想好了接下來該怎么做。
現在的他,并不去想那三個人在什么地方,他只是咬緊牙關往集裝箱大門的位置沖去,大門雖然關上,但對于陳陽的力量而,還是很容易撞開的。
撞開以后的事情,他已經想好了。
陳陽不再有任何猶豫,咬緊牙關,以最快速度往門的方向沖去。
這里面雖然一片漆黑,但由于陳陽大步向前,動靜還是很大,自然會引起那三人的注意。
高速奔跑的陳陽,能夠聽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他沒有回頭,更沒有停下腳步,而是沒有絲毫怠慢的往前沖。
眼看就要到大門位置了,陳陽只感覺后背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平衡,就這樣向前撲去。
嘭……
伴隨著一聲巨響,陳陽的身體撞在大門上,由于那力量實在太大,直接把大門給撞開。
而倒飛而出的陳陽,則重重摔在那堅硬的水泥地上。
只見他的身體一陣抽搐,喉嚨一甜,嘴一張,濃稠的鮮血就這樣吐了出來。
倒在地上的他,格外狼狽,并沒有馬上站起來,而是就這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原本站在外面抽煙的左志,距離陳陽很近,望著地上如一灘爛泥般的陳陽,他那憂心忡忡的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壞笑。
他往前走了兩步,直接來到陳陽面前,什么話都還沒說,便抬起右腳,踩在陳陽身上,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你小子不是很厲害嗎?不是很狂很囂張嗎?”
陳陽并沒有理會左志,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不停的喘著粗氣。
被修真者打了一拳,又踢了一腳,其實陳陽傷的不輕,若換成其他人,不死也殘了。
對于陳陽的無視,左志大為惱怒,對于陳陽的恨,如同決了堤的洪水般,一遍又一遍的沖刷著心頭,使得他徹底喪失了理智。
只見他猛一彎腰,直接將還未燃完的煙蒂按在陳陽的胸前。
陳陽的衣服直接被燙破了一個洞,皮膚被燙穿,甚至感覺那塊肉都要被燙熟了……
雖然十分的痛,但陳陽并沒有發出任何慘叫,只是面色猙獰的猛一側身,一腳把左志給蹬開了。
哪怕被陳陽蹬了一腳,但是左志并不生氣,反倒哈哈大笑起來,笑的是那么猙獰。
“陳隊長,這種感覺爽不爽啊?你放心,接下來,我會慢慢折磨你,直到把你燙到體無完膚為止!”
陳陽真的很難相信,這樣的話,會是從左志口中說出!
他現在很想起身反抗,不過現在的他,身體實在太虛弱了,掙扎了半天,并沒能站起來。
他強忍住胸口的灼痛,手中赫然出現了一把手槍,就這樣對準左志。
面對漆黑的槍口,左志并沒有被嚇到,那樣子就跟什么事情都沒有一樣,滿臉無所謂,不以為然的搖搖頭,不慌不忙的點燃一支煙。
他還沒開口說話,之前還在集裝箱的那三個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的搬運工就這樣走了出來,直接擋在左志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