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志跟家里人在老爺子的四合院里有說有笑的吃了晚飯后才離開。
走出四合院,左志收起了那慈眉善目的神色,取而代之的,則是前所未有的老謀深算。
他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一番情況后,那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出現了絲絲淺笑,只不過這笑容很玩味,看不穿,猜不透。
左志并沒有坐車,而是沿著人行道,走路回去,正好可以利用這獨處空間,好好思考一下接下來的對策。
他是一個近乎偏執的人,不管做任何事情,都要十全十美,因為他知道,他們所做的事情,稍有差池,很有可能會萬劫不復。
人在想問題時,走路也覺得快了不少,不知不覺,左志已經來到自己別墅門前。
只不過讓他很詫異的是,客廳的燈居然亮著!
左志家的別墅雖然很大,但平日就只有他和女兒兩個人住。
按照女兒的習慣,就算在家,也幾乎不開客廳的燈,而是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面,今天怎么會開燈呢?
左志是一個極其心細的人,哪怕是微乎其微的事情,都無法逃脫他的法眼。
當他打開房門,便聽到客廳里傳來爽朗的,如銀鈴般悅耳的笑聲。
“什么事情笑的這么開心啊?”左志一邊換鞋,一邊很慈愛的問道。
“爸,你回來啦,這不陳陽在跟我說笑話嗎?”左木溪笑靨如花的說著。
“陳陽來了啊!”
“左部長好!”陳陽站起身來,客氣的打著招呼。
左志笑著點點頭,直接坐在沙發上。
“陳隊長,這大晚上的,我想你到家里來,不僅僅只是給木溪講笑話的吧!”左志開門見山的說道。
“其實我是在等左部長,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聊聊。”
“說吧!”
“咱不單獨聊聊嗎?”陳陽歪著腦袋,說話聲音很玩味。
“呵,還挺神秘,行,那我們去書房吧!”左志緩緩起身,走在前面帶路。
其實就算陳陽要在客廳里說,他也會制止的,因為他總感覺陳陽來者不善,萬一讓木溪聽到不該聽到的內容也不好。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后來到書房,走在后面的陳陽隨手關上門,而左志也沒有坐下,斜靠著書桌,瞇著眼打量著陳陽,“有什么就直接說吧!”
“今天下午行動的事情,左部長應該知道了吧!”
“聽說了,沒想到馮家人如此狡猾,在我特警隊和你獵狼突擊隊的眼皮子底下跑掉了。”
說到這里,左志似乎想起了什么,挺直了背,脖子也伸的老長,“對了,特警隊的那群小子,沒有拖你們后腿吧!”
“特警隊那些同志,個個都身懷絕技,怎么可能會拖后腿呢!差一點點,陰謀就得逞了!”
陳陽也陰陽怪氣,表面上看起來漫不經心,實則含沙射影的說著。
陰謀?
左志忍不住多看了陳陽一眼,“陳隊長,不知道你說的陰謀是什么意思呢?你跟特警隊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瞧左部長說的,我們怎么可能跟特警隊有誤會呢!這次合作很愉快!”
“是嗎?那就好,那就好啊!”左志拿出一支煙,不過他并沒有點燃,而是就這樣叼在嘴里,“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剛開始的確只準備說這個,不過現在,我還想多問一個問題!”陳陽停頓幾秒后,輕聲問道。
左志沒有說話,而是用面部表情示意陳陽接著往下說。
“我聽左大小姐說你們家還有一個地下室,而且左大小姐從來也沒去過,我很好奇,這下面都藏著什么寶貝呢?”
此一出,原本很安靜的書房里,顯得更加壓抑,彼此間的心跳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兩人四目相對,目光中就連那偽裝的和顏悅色也沒有了。
兩人就這樣相互對視著,不知看了多久,左志便哈哈大笑起來,這笑聲讓人瘆得慌。
“陳隊長跟我一樣,有職業病啊!我這里的確有一個地下室,不過就是堆放一些雜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