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知道追不上了,索性也就不再去追。
只是覺得有點可惜而已,眼看就要報仇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陳陽一邊搖頭,一邊望吳家別墅走去時,自己的兄弟們將吳家的人除了老人和小孩以外,全部押了出來,其中也包括吳月在內。
原本以為穩贏的吳月,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陳陽不僅把林隆昌擺平了,就連他師兄也搞定了,這未免也太厲害了一點!
不過吳月看向陳陽的眼神中,沒有半點畏懼,反倒是滿滿的不服氣。
“你覺得憑你們,就能把我們抓住嗎?”吳月站在陳陽面前,不服氣的問道。
“當然能,這還有什么疑問嗎?”陳陽伸長了脖子,針鋒相對的開口。
聽到陳陽的話,吳月就像聽到從三歲小孩子口中冒出的天真而又不切實際的話語,連連搖頭,“你別忘了,我們吳家可是京城四大家族,能夠在京城立足,那肯定有我們的門路。”
“如果我們就這樣被你們帶走了,那我們還不得被別人笑掉大牙啊!”
“看來你們這次,就要被人家笑掉大牙了。”
陳陽哪里會在乎這些話語,說完這句話后,話鋒一轉,用堅定不移的語氣命令道:“把他們都帶走!”
“誰敢!”
陳陽話音剛落,一道如同見到殺父仇人般的嚴厲怒吼聲響了起來。
一個頭發花白,穿著一身休閑服的中年人大步走了過來。
他雙眼炯炯有神,目光剛毅,尤其是那不茍笑的面龐,一看就是常年身居高位,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看到這人以后,吳月松了一口氣,“大伯,你可算來了,要是再晚一步的話,我們全家人都要被帶走了。”
吳月的大伯吳振東雙手背在身后,沖著吳月點了點頭,以此來說明我知道了。
緊隨其后,他便愁眉不展的打量著陳陽和他身后的那八個人,單從裝備來看,就是尖銳部隊。
“你們是哪個部隊的?首長是誰?”吳振東說話聲音很大,如雷貫耳。
“無可奉告!”陳陽并沒有被吳振東的話所嚇到,而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出四個字。
聽到這四個字后,可把吳振東給氣的,這么多年來,還真沒有誰敢用這種口氣對自己說話!
“你知道我是誰嗎?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否則,后果自負!”
其實陳陽已經猜到眼前的吳振東應該在軍中任職,具體什么職務,并不清楚。
“你是想以自己職務的便利,來庇護自己的家人嗎?我在京城,也有認識的人,你可要想清楚。”陳陽肯定不會告訴吳振東自己的部隊名稱,而且雷老之前就已經離開了,也不可能指望他。
現在唯一能夠指望的,就是楚雄山,楚盈盈的大伯,也是通過自己的關系,把他安排到京城來的將軍。
“你這是在嚇唬我?既然這樣,你就讓你朋友趕快過來,我倒要看看,你的朋友是何方神圣,都不把我們吳家放在眼里!”
陳陽倒也沒有做出任何回應,直接撥通了楚雄山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楚雄山顯得很激動,“陳隊長,你怎么打電話來啦?這段時間太忙了,一直沒有機會打電話好好感謝你。”
“你現在混的如何?”
“都是托陳隊長的福,現在已經晉升為中將,暫時是京城軍區副司令員,估計接下來還會有變動!”楚雄山并沒有任何隱瞞,如實說道。
“我在京城遇到點麻煩,被人給堵了,你有時間過來一下嗎?”得知楚雄山的情況,陳陽覺得他應該能夠擺平眼前的事情。
什么?
電話對面的楚雄山徹底炸開了鍋,“有人敢堵你?在什么地方?我馬上過來!要帶多少人?一個團夠不夠?”.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