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武燦的話,陳陽當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不過他也不動聲色,更沒有斤斤計較,而是順著他的話往下問,“那老板覺得,哪種酒才符合她的氣質呢?”
“像左大小姐這樣的身份和地位,應該喝柏圖斯酒莊釀的酒,這個酒莊的葡萄酒很珍貴,每年都會專供白宮,而且還出現在伊麗莎白二世訂婚宴和婚宴上。”
“當然,從專業的角度來看,拉菲酒莊的葡萄酒也很不錯,尤其是八二年的拉菲。”
說到這里,武燦輕輕搖晃著自己面前高腳杯中的紅酒,“陳先生應該對酒不是很在行,越好的紅酒,對于女人的身體健康來說,就越有益。”
“喝名貴紅酒,不是為了裝逼,而是為了身體,為了左大小姐的健康,你愿意為她多出點錢,讓她喝好一點的紅酒嗎?”
武燦之所以會這么說,其實是故意為難陳陽,他當然知道左木溪家里很有錢,但眼前的陳陽,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窮吊絲。
陳陽對衣著并不是很在意,但這并不能說明他沒有錢,現在慕容家族的所有資產,有一半都是他的,而且他常年在外接受任務,還賺了不菲的錢。
在他眼里,錢只是個數字而已。
“怎么著,你的愛就這么廉價嗎?廉價到連一瓶好的紅酒都舍不得讓左大小姐喝?我雖然還沒有女朋友,但我有女朋友以后,一定會把最好的都給她!”
武燦無時不刻不秀優越感,把陳陽踩在腳下的感覺讓他很爽。
“不就是紅酒嗎?你們店里,有幾瓶82年的拉菲?”陳陽并沒有被武燦激怒,語氣平和的問道。
“有三瓶!”武燦饒有興趣的一笑,用手指比劃了一個三。
“三瓶我全要了,拿過來吧!”陳陽很直接的說道。
左木溪不停的抬手拉扯著陳陽的衣角,擠眉弄眼的望著她,壓低聲音提醒著,“陳陽,你瘋啦?你知不知道一瓶拉菲要多少錢?”
“錢不是問題,只要你喜歡喝就行了。”
武燦也感到很意外,快速眨巴著雙眼,“你確定三瓶都要?一共三十萬華夏幣,刷卡還是現金?”
陳陽并沒有回答武燦,而是把銀行卡拿出來放在桌上,“密碼六個八。”
武燦有種被打臉的感覺,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拿著卡,親自去刷卡,卡上有多少錢他不知道,但絕對超過三十萬。
刷完卡,他將三瓶82年的拉菲拿了過來,同時還拿了幾瓶白酒。
“陳先生不愧是性情中人,我就喜歡跟你這樣的人交朋友,紅酒是女人喝的,要不咱們喝白酒吧!”
武燦表面上是征求陳陽的意見,但沒等陳陽開口說話,他便將白酒打開了。
他自稱是品酒師,按道理來說,品酒師的酒量都很好,看來他是想把陳陽灌醉啊!
陳陽就是那種不會主動惹事,但是有事情以后,絕對不怕事的那種人。
武燦想把自己灌醉?那可能會讓他失望了!
就在武燦準備把酒倒入酒杯時,陳陽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武老板,既然你是品酒師,酒量一定很好,我看沒必要把酒倒入杯中了。”
恩?
聽聞此,武燦的手一抖,差點將手中的酒瓶摔在地上。
不倒入酒杯?這是什么意思?
武燦一頭霧水,正準備開口詢問時,陳陽便接著說道:“大家都是老爺們兒,一杯一杯的喝也太矯情了,咱們就一瓶一瓶的喝!”
什么?
一瓶一瓶的喝?武燦眼睛瞪得滾圓,那眼神就跟看到外星人一樣,這種喝法,哪怕是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若是喝紅酒,也倒還好,可這是白酒啊,五十三度的白酒,一瓶一斤,一口氣喝一斤,這……是在用生命喝酒啊!
現在輪到武燦尷尬了,臉上滿是糾結,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他進退兩難時,陳陽的聲音又恰到好處的響了起來,“怎么著,武老板,你不說話,是被嚇到了嗎?”
“你千萬不要有心理壓力,喝酒這事,量力而行,不過我就是沒想到,原來品酒師的酒量,也不過如此!”
武燦跟陳陽不同,只要他聽到有人說他不行,他那暴脾氣頓時就上來,男人就不能說自己不行,不就是喝酒嗎?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