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部長,您……您怎么來了?”劉旭只感覺自己的舌頭有些打卷,完全不聽使喚。
左部長?
之前還很不服氣,還準備維護劉旭,繼續跟左志較勁的五個年輕人,聽到劉旭對眼前這人的稱呼后,有種火燒屁股的感覺,差點跳了起來。
這……這難道是左志,現任部長?
他們五人就跟霜打的茄子,徹底焉了,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強勢和霸氣,把頭埋得很低,恨不得直接埋到褲腰帶里。
有種犯了錯,希望法官能夠從輕判罰的感覺。
左志并沒有理會這五個人,面對劉旭討好的伸出雙手,他也跟沒看見一樣,雙手依舊環抱在胸前,“我怎么來了?我要是不來,我的女兒還不得被你關十天半個月,還不得被這幾個兔崽子占了便宜?”
“不敢不敢,我這不是跟她開玩笑嗎?”
“老子的掌上明珠,也是你們能開玩笑的?”
左志驟然暴怒,“你們五個,明天給我滾蛋,還有你,想混到退休,就給我去保衛處報道,不愿意的話,就跟我拍屁股滾蛋!”
五個小警察和劉旭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他們五人,可是動用了一切關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這份工作的,可還沒轉正,就玩完了……
至于劉旭,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眼看就要扶正了,可沒想到,得罪了左志!
左志這才將目光集中在陳陽身上,之前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對于陳陽,他的印象很不錯,有能力,而且也很正直。
不過像他們這樣的老狐貍,并不會把心中的所思所想寫在臉上,只是沖著陳陽淺淺一笑,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慕容沖的事情他也聽說了,他和慕容沖也接觸過幾次,也覺得慕容沖不是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估計是被陷害了,但是對方的手法很高超,現在從種種證據來看,對他很不利。
他能幫的,也只有這些了,這樣的事情,他不可能插手太多。
他也從女兒口中得知,陳陽要還慕容沖一個清白。
他雖然嘴上沒說,但是心中卻很清楚,豈止是難,簡直就是難于上青天。
等到左志離開后,陳陽和慕容臨風直接沖進審訊室,看到眼前的慕容沖后,都忍不住皺起眉頭。
慕容沖的頭發凌亂,而且還能看到明顯被抓扯過的痕跡,衣服也被撕破,身上還有被煙頭燙傷的痕跡。
逼供!絕對是逼供!
“爸,你沒事吧!”慕容臨風很心疼的問道。
慕容沖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一個勁的搖頭,“我真是被冤枉的啊……”
“叔,現在唯一相信你的人,只有我和你兒子,這件事情,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但是據我所知,明天下午就要開庭,所以你要完全配合我,我問什么,你就答什么,知道了嗎?”
陳陽快快語,很嚴肅的說道。
慕容沖用力點頭,現在的他也只能依靠陳陽了。
“房間里面,為什么會有力的指紋?你是之前去過那個房間,還是在什么特殊的地方留下過你的指紋?”
慕容沖目光很堅定,語氣也很有力的說道:“那個房間我絕對沒有去過,至于特殊的地方,也就只有昨天下午,我的秘書讓我在手板上按下我的手掌印,說是什么組織要將我的手掌印留下來,以作紀念。”
恩?
“那人叫什么名字?”得知這以后,陳陽猶如發現新大陸一樣,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大聲問道。
“唐穆,是我很器重的一個手下,也跟了我好幾年了。”
“把他的聯系方式和居住地址給我!”
“你是懷疑他?”
面對慕容沖的疑惑,陳陽并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只不過心里卻有些無語。
你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思關心唐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