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以后,陳陽臉色無比難看,正如他之前所想,按照吳月的做法,是絕對不會只留下皮帶這一條線索。
如果這皮鞋和西服被警察發現的話,那么慕容沖簡直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不過陳陽現在很納悶的是,慕容家族的住處,雖然不能說戒備森嚴,但至少也有很多保鏢二十四小時值守,這一個大活人進去,肯定會被發現的,那到底是誰能進入慕容沖的房間如入無人之境呢!
這其中疑點太多,陳陽想知道的也有很多,但是這些困惑并非一時半會兒能夠弄明白的。
他現在知道,自己的當務之急,就是把衣服和鞋子銷毀掉,至少不讓別人發現。
就在陳陽站起來,琢磨著該藏到何處時,突然發現在房間門口,多了兩個人,一個人穿著警服,另外一個,陳陽不僅認識,而且還很熟悉。
這人正是吳月!
此時的他,嘴里咀嚼著口香糖,而且嚼的特別刻意,臉上也露出一副玩味的,讓人琢磨不透的壞笑。
至于慕容沖和慕容臨風,則臉色很難看的站在身后。
“喲呵,這不是陳陽么!真是稀客啊!你怎么會在這里?”吳月走到那個穿著警服的中年人身前,搖頭晃腦的說道。
“你管我呢!倒是你,大晚上的到這來干什么?”陳陽很強勢的反問道。
我?
吳月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說話聲音明顯大了不少,理直氣壯的開口,“我作為這個案子的證人,來指證慕容沖的罪行,協助劉旭局長抓嫌犯!”
什么?
吳月是證人?
陰謀,絕對的陰謀!
此時的陳陽,面部表情近乎扭曲,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時,吳月又恰到好處的說道:“這件事情,雖然是慕容家族自己內部的事情,但作為國家的好公民,我覺得我有義務協助劉旭局長將犯人緝拿歸案。”
“我之前在酒店外面,親眼目睹了慕容沖從酒店倉皇跑出。”
穿著警服的劉旭,大聲問道:“看清楚他穿的衣服了嗎?”
“看清楚了!”吳月很堅定的回答。
“你進去找一找,看看有沒有在這個里面。”
劉旭完全無視了慕容沖的存在,大聲發號施令。
吳月很聽話的走向前,假裝在房間里面搜找著,不到五分鐘,他就找到了之前陳陽發現的那件帶血的西服和沾有鮮血的皮鞋。
看到這以后,慕容沖徹底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完全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慕容沖,現在你還有什么要狡辯的嗎?”劉旭面色一寒,冷冰冰的質問道。
“劉局長,冤枉,冤枉啊,我真不知道,我是被人陷害的。”
聽到慕容沖的話,劉旭的臉色更加難看,而且還不停的翻著白眼。
“你真以為我只是因為這點證據才來抓你嗎?”劉旭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如果你說自己是被人陷害的,那我問你,在死者所在的房間中,發現了你的指紋,這個你該如何解釋?”
啊?
慕容沖那表情別提有多夸張,嘴巴張得老大,目光呆滯,“劉局長,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晚上一直待在書房,哪里也沒去,怎么可能會有我的指紋呢……”
“行了,有什么想說的,跟我去局里說,到時候我會讓你說個夠!”
劉旭話音落下,直接拿起手銬,拷在慕容沖的手上,推搡著將他帶走。
至于走在最后的吳月,在離開時,忍不住扭過頭來,高昂著頭,滿是挑釁的沖著陳陽豎起中指。
不得不承認,這件事情,吳月是動了腦筋的,幾乎做到了完美,哪怕是陳陽,都有一種幻覺,覺得慕容沖就是兇手。
陳陽雖然跟慕容沖接觸的時間不長,但他卻可以肯定,慕容沖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其實在現場偽造指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為了證明慕容沖的清白,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查出得到慕容沖指紋,并且將這衣服和鞋子放在這里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