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當真?”陳陽歪著腦袋問道。
“當然是真的,如果我那六十個兄弟真同意了,我不僅沒意見,而且還親自把老爺子背著送回去!”
吳月賭的很大,不過他是一個不可能讓自己吃虧的人,“當然,如果你沒有能力說服我這些兄弟的話,那你就趴在地上,把我的皮鞋舔干凈,怎么樣?”
吳月之所以敢這么說,是因為在他看來,陳陽不可能打得過自己的這些兄弟。
俗話都說,一拳難敵四手,自己足足有六十個兄弟,就算每個兄弟朝著陳陽吐一口痰,也能淹死這王八蛋。
吳月見陳陽楞在那里并沒有開口說話,他忍不住笑了起來,而且笑的是那么胸有成竹,“怎么著,連開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了?要是怕了,現在求饒還來得及!”
面對吳月那咄咄逼人的囂張氣焰,陳陽就跟看傻逼一樣看著他。
“就這點人,我怎么可能會怕呢!我不說話,就是在思考你是哪里來的勇氣。”
吳月已經很囂張了,他本想用這樣的氣勢嚇住陳陽,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陳陽非但沒有被嚇唬住,反倒比自己更加猖狂。
吳月冷笑不止,“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話音落下,吳月不給陳陽任何說話的機會,沖著外面的人揮了揮手,如同無情的閻王爺下達了死亡通牒一樣。
屋外的那些保鏢,自然也看明白了吳月的意思,他們早就等不及了,揮舞著手中的家伙,爭先恐后的往里面沖來。
吳月懶洋洋的扭動著脖子,不慌不忙的坐在沙發上,不僅翹著二郎腿,而且還有節奏的抖動著,幸災樂禍的望著陳陽,“對了,我之前咨詢過了,你們這叫非法闖入,而作為主人的我,有權作出正當防衛,哪怕下手重一點也無所謂。”
慕容家族的人,聽到吳月胸有成竹的話語后,臉色難看到極點,他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下意識的靠在一起,看向陳陽的目光中充滿了無語。
“弄了半天,他們之前就有恩怨啊!”
“早知道這樣,打死我也不來,這不擺明了讓我們來墊背嗎?”
陳陽并不在乎慕容家族的其他人怎么說,而是拍了拍慕容臨風的肩膀,“兄弟,放心吧,不會有任何事情的。”
說完這話,陳陽想也沒想,很主動的往外沖去。
至于慕容沖和他二弟他們,并不對陳陽抱有任何希望,而是開始絞盡腦汁的組織語,看看到底怎樣解釋才合理,才能撇清與陳陽的關系。
他們雖然同為四大家族,但是吳家這幾年的發展更好,無論是財力還是社會上的影響力,都遠遠超過了慕容家族。
如果與吳家硬碰硬,很顯然不是明智的選擇。
而且他們還擔心其他兩家會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若是那樣的話,吳家四面楚歌,必敗無疑。
與其將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倒不如繼續過著這種美滋滋的生活。
陳陽沖出去以后,與吳月的六十個手下就這樣纏斗起來。
無論是吳家還是慕容家,都覺得這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較量,所以他們都沒有跟著出去看好戲。
吳月更是把雙腳搭在茶幾上,嘴里哼著小曲,兩只腳隨著音樂有節奏的晃動著。
在他看來,不出五分鐘,自己的人肯定會進來告訴好消息。
不僅屋內很安靜,就連屋外也很安靜,安靜的讓人都不敢相信是在打架。
三分鐘以后,突然有人在外面敲門。
屋內的寧靜,就這樣被敲門聲所打破,吳月緩緩睜開雙眼,臉上掛著自信滿滿的笑容,在他看來,門外的人肯定是自己的手下,如果是陳陽的話,壓根就不可能敲門,而是直接把門推開。
“進來!”
聽到吳月的聲音后,那緊閉的大門才被打開。
不過當所有人看清楚進來的人以后,全部都愣住了,那夸張的表情,就跟狗仔隊發現哪個明星的重大八卦一樣,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進來的人,并不是大家所想的,吳月的手下,而是陳陽!
沒錯!就是陳陽,而且還是完好無損的陳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