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想的?”陳陽回過神來,看了看湯永澳問道。
“我的想法很簡單,血債必須血還。”湯永澳的聲音很堅定,不容有任何商榷的余地。
對于湯永澳的回答,陳陽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老弟,如果你信得過我這個大哥的話,這樣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聽到陳陽的回答,湯永澳連連擺手,“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這是我們湯家跟何家的恩怨,以前已經有很多事情麻煩你了,這件事情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不瞞你說,我今天白天的時候,在京城見到過何厚華,他跟吳月在一起。”
吳月?
聽到這兩個字后,湯永澳的面部表情顯得很警惕,眉毛眼睛鼻子都皺成一團。
這個名字他當然聽說過,堂堂吳家大少爺!
“難道何厚華攀上吳家了?”湯永澳的語氣變得凝重了很多。
他們湯家雖然是林城四大家族之一,但與吳家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之間的差距如鴻溝般無法逾越。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要想對付何厚華,難度就大了。
陳陽當然能夠看出湯永澳的擔憂,他點頭回答湯永澳的問題時,也不慌不忙的開口道:“這就是我為什么說交給我的原因,剛好我跟吳家之間有解不開的死結。”
什么?
跟吳家之間有死結!
陳陽的這番話,不著痕跡的暴露出他的實力。
“當然,你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每天都監視跟蹤何厚華,無論他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情都想辦法跟住,你覺得如何?”
陳陽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湯永澳也沒必要再說客套的話,“沒問題,何厚華去哪兒,我就跟到哪兒,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
對于湯永澳的回答,陳陽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參觀完新裝修的凱悅餐廳,兩人又來到湯永澳的辦公室,喝了點茶,閑聊了一會兒后,陳陽就先離開了。
當陳陽回到醫院時,雷老正坐在病房外面的座椅上,一口接著一口的抽著煙。
在他身旁的煙灰缸里,已經有很多煙蒂。
這些煙,都是他剛抽的。
歲月不饒人啊!一旦人上了年紀,都是這樣,一到晚上就犯困,天還沒亮就醒了。
雷老為了讓自己打起精神來,就不停的吸煙。
站在走廊盡頭的陳陽,看到坐在那里的雷老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內心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酸甜苦辣咸,各種滋味獨上心頭。
直到這時,陳陽才意識到,雷老真的老了,他那日漸佝僂的后背,正是歲月的長河沖刷的痕跡,他已經不再是印象中那個無所不能的蓋世英雄……
人一犯困,無論是注意力還是反應能力都會下降。
這不,陳陽已經走到雷老身邊,雷老都沒有注意到,直到陳陽奪過他手中的煙,他才回過神來,昂著頭,看到是陳陽后,笑了起來,那笑容就跟小孩子犯錯了一樣。
“你不是說戒煙嗎?怎么還抽這么多?”
聽到陳陽責怪般的質問,雷老并沒有生氣,只是這樣傻樂著,他其實很享受這種感覺,至少這說明陳陽這兔崽子很關心自己。
雷老雙手用力拍打著膝蓋,緩緩站了起來,隨后雙手背在身后,“湯永澳找你有事?”
“何厚華回來了!”
哦?
對于這個消息,雷老也感到很意外,忍不住小聲嘀咕道:“在這個節骨眼回來了?”
陳陽撇了撇嘴,很無語的點著頭。
“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