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準備多問幾句的時候,他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看了看來電提醒,正是陳陽打來的。
“陳兄,你到了?”
“是啊,你在哪兒呢?我在大門這里沒看到你啊!”
“你等一下,我馬上就下來接你!”孫洋很客氣的說著。
滕海軍是一個很善于從細節入手的人,從孫洋打電話的語氣和面部表情來看,對方一定是一個身份顯赫的人,就連孫洋這樣的大人物都要客客氣氣。
想到這里,滕海軍知道,自己的機會到了,要是能夠攀上比孫洋更厲害的那個大人物,那么自己晉升起來,豈不是更加容易?
就在他仔細琢磨推敲的時候,孫洋已經站了起來,看這架勢,是準備下樓去接那個大人物。
看到這以后,滕海軍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起身,擋住了孫洋的去路,彎腰哈背的示意孫洋先坐下。
“孫書記,您就在這里坐著歇一歇,我下去把人接上來。”
聽到滕海軍的話,孫洋遲疑了片刻,“問題是,你不認識那個人啊!”
“孫書記,瞧您這話說的,既然是孫書記的朋友,那肯定是謙謙君子,一表人才,鶴立雞群的存在,就算我不認識,但只要看一眼,那個人群中最耀眼,氣質最突出的人,肯定就是您朋友了。”
“再說了,那個人不是已經到門口了嗎?我這就下去。”
滕海軍吹牛拍馬的技術,那簡直就是不留痕跡,清新脫俗。
滕海軍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孫洋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什么。
而且他轉念一想,讓陳陽和滕海軍先認識一下也好,陳陽讓自己到這里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而滕海軍就是這里的一把手,有什么事情,直接找他就好。
想清楚這以后,孫洋也點了點頭,“老滕,那就辛苦你跑一趟了。”
“不辛苦不辛苦!孫書記稍等,我馬上就把您朋友接上來。”
滕海軍就這樣一路小跑著,直奔大門而去。
當滕海軍來到大門時,并沒有看到孫洋的朋友,反倒看到站在大門口的陳陽。
陳陽也看到了他,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滕海軍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一副就跟看到叫花子般的嫌棄,不停的翻著白眼,而且很沒有禮貌的伸手指著陳陽,“你來干什么?”
“我之前就說過了,我到這里來,帶湯永澳離開。”
呵呵……
聽到陳陽的話,滕海軍笑聲中充滿了種種不屑,嘴角上揚,“就你這德行,連大門都不敢進,還想帶人走?我看還是算了吧!”
“誰說我不敢進大門了?我只是在等我朋友來,讓我朋友教你寫后悔這兩個字!”
滕海軍壓根就沒把陳陽的話放在心上,尤其是現在孫洋又對他說了那番話后,他變得更加囂張。
“教我寫后悔這兩個字?行啊,讓他趕快過來,如果不過來,我還瞧不起他!”
滕海軍眼睛瞪得滾圓,那面部表情別提有多猙獰,咬牙切齒的樣子,就跟看到殺父仇人似的,說話聲音也比之前大了不少,“不過你最好把我的原話告訴給你的那個朋友,只要他敢來,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我就敢關他十天半個月。”
“你不要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我說到做到!”
開什么玩笑,孫洋都坐在自己辦公室了,他還有什么好怕的。
聽到滕海軍囂張的叫喧,陳陽的臉色難看到極點,“不管我朋友是誰,都要關他十天半個月?”
“是的!”
“那行,我再催催我朋友,讓他快點過來。”
“讓他動作快點,我還要去接一個大佬,別壞了我的好事!”
直到這時,滕海軍還在不停的叫喧著。
陳陽再次撥通了孫洋的電話,正在氣頭上的他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到公安廳大門來一下,有人要關你十天半個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