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陳陽把自己的保鏢全部打倒在地,但是吳月說話依舊很硬氣,因為在他看來,陳陽是不敢動他的。
他還就這么不講道理了,這筆錢就當做是保護費!
面對吳月的這個提議,陳陽并沒有馬上做出任何回應,畢竟公司是楚家的,他也不好替楚家做主,而且他心里很清楚,吳家的勢力范圍很大。
就算自己真的用自己方式讓楚家不用出這筆錢,那么吳月肯定會記恨在心,到時候想方設法刁難中天集團。
其實像他們這種級別的人物,想要玩垮一家公司,真的很簡單。
這個道理不僅陳陽知道,就連楚雄天和楚盈盈都知道。
他們雖然很有錢,但是想讓他們一下拿出這么多錢,還是很困難。
見楚雄天低著頭,滿臉焦慮的樣子,吳月便忍不住笑了起來,而且他那聲音顯得更加刺耳,“我說你們都是啞巴嗎?這錢,你們到底是給,還是不給?”
楚雄天長嘆一口氣,那表情顯得很為難,說話聲音很小,一點底氣都沒有。
“吳大少,錢我可以給你,但是能不能寬限幾天,讓我先去湊一湊。”
聽到楚雄天的話,吳月想都沒想,不停地搖著頭,“不可能!要給的話,現在就給,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可是……我手頭沒有這么多現金啊!”
“你有沒有這么多錢,那是你的事情,跟我無關,既然你沒錢,那就讓這小子替你給唄,這小子不是很厲害的嗎?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沖在最前面,我想他應該很有錢的。”
吳月說話的時候,歪著腦袋盯著陳陽,不停地翻著白眼,充滿了挑釁。
其實他哪里會不知道,陳陽也拿不出這么多錢來,他就是想讓陳陽當面出丑,殺一殺他的銳氣。
對于吳月的目光,陳陽并沒有任何躲閃,就這樣跟他直視著。
陳陽自己雖然沒有這么多錢,但是他想想辦法,這點錢,還是能夠湊到的。
“怎么?看你這表情,還挺不服氣的,既然你不服氣,就把這錢拿出來啊,就算你用這錢砸我臉,我都不會反抗。”
說到這里,吳月似乎想到了什么,抬手拍了拍額頭,那語氣顯得更加欠揍,“哎呀呀,瞧我這記性,我都差點忘記了,你是個小白臉,就連楚家都拿不出這錢,你更不可能拿得出!”
“我也不為難你,你找朋友也可以,只要你的朋友愿意替你給這個錢,我也同意。”
“當然了,前提是你得有這么有錢的朋友,不過從你身上的吊絲氣息來看,一口氣拿得出十個億的人,好像不太愿意跟你做朋友,別說十個億,恐怕你的那些狐朋狗友,能拿出十萬塊,就謝天謝地了。”
“窮人嘛,就應該有個窮人的樣子,別成天摻和這些事情,你這是自討沒趣,知道嗎?”
“誰說他自討沒趣了?誰說沒有人愿意替他給錢了?”
就在吳月挖苦諷刺陳陽的時候,一道聲音響了起來,伴隨著聲音,湯永澳邁著堅定的步伐,大步走了進來。
“不就是錢嗎?我替他給,這張卡里有十個億,拿走不送。”湯永澳就這樣直直盯著吳月,底氣十足的說著。
什么?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別說吳月了,就連陳陽也感到很意外。
他萬萬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湯永澳會挺身而出。
吳月那面部表情別提有多扭曲,他本來是想好好羞辱陳陽一番的,可沒想到,不僅沒羞辱陳陽,反倒還把自己弄的騎虎難下。
“你知道我是誰嗎?”吳月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大聲質問著湯永澳。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就問你,你說話算不算話?”
“算話!”吳月憋了半天后,就這樣咬緊牙關,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來。
字里行間,滿是憤怒,聽得出來,他是真生氣了。
“既然算話,那就拿著錢,趕快離開這里,而且以后也不要找中天集團的麻煩。”湯永澳說完這話,便把銀行卡交給陳陽。
接過銀行卡的陳陽,則伸出手來,準備遞給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