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吳宇的威脅和警告,陳陽壓根就沒放在心上,宛如死神,一步一個腳印的朝著吳宇走去。
陳陽身上散發著濃濃殺氣,宛如泰山壓頂般壓在吳宇身上,讓人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由于吳宇之前已經退到墻角位置,現在別無退處。
只見他的面部表情越發凝重,眉毛眼睛鼻子都皺成一團,全身如同觸電般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就連說話時,聲音也在發抖。
“我……我警告你,離我遠點,不然的話,我們吳家饒不了你!”
即便是吳宇,說出這番話后,也覺得是那么的蒼白無力。
他是真的害怕了,他感覺自己在陳陽面前,就像是任人宰割的小羔羊,毫無還手之力。
就在他發愣的時候,陳陽已經走了過來,面不改色心不跳,雙手如閃電般抓住吳宇的雙手,毫無征兆的稍一發力,便傳來咔擦咔擦骨頭斷裂的聲音。
吳宇的兩條手臂,就這樣被陳陽擰成了麻花。
那手臂足足轉了五百四十度,手掌極其扭曲的翻了過來。
鉆心的疼痛,如強大電流,以最快速度進入體內,使得全身都能感到這種難以忍受的疼痛。
吳宇的眼淚直接流了出來,面色慘白的他,發出歇斯底里般的慘叫,那聲音聽起來是那么的瘆得慌,有種世界末日降臨的感覺。
吳宇那嚴重變形的雙手完全無法動彈,他整個身體順著墻壁坐在地上,瘋狂的用后背撞擊著墻壁,翻來覆去的滾動著。
作為吳家少爺的他,哪里受過這樣的折磨。
別說是他了,就連身旁的沈夢溪和秦雅,哪怕只是看一看,都覺得很痛,頭皮發麻,全身不停地直打哆嗦。
她們也沒想到,陳陽的下手竟然這么狠。
倒是陳陽,一臉平靜,完全沒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只見他緩緩蹲了下來,伸出右手拍了拍吳宇的臉蛋,“怎么樣,是不是很享受啊?”
“別著急,還有更爽的再后面呢!我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
丟下這句話,陳陽便站了起來,就像足球運動員射門一樣,抬腳結結實實的踹在吳宇兩腿之間。
一聲沉悶的響聲后,仿佛還有一道破裂的聲音,好像是……吳宇的下面,直接被陳陽給踢爆了吧!
嗷……嗷……
聽到陳陽之前的威脅,吳宇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個字,他的下面便傳來前所未有的劇痛。
那種痛,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是心靈上的,他雖然慘叫連連,但并沒有喪失理智,他知道,自己的命根子,被陳陽毀了,別說傳宗接代,就連正常的男女之事,都不可能了。
說的更直白一點,自己跟太監,還有什么區別!
想到這里,他的心里別提有多恨陳陽,恨不得將陳陽千刀萬剮!
只不過現在的他,還沒有那個能力和精力。
吳宇就像一灘爛泥般躺在地上,除了慘叫,就是大口喘著粗氣。
陳陽則雙手插兜,渾身上下散發出勝利者般的氣質,他在說話之前,故意將脖子伸的很長,那樣子別提有多欠揍。
“好了,希望這一次,會讓你長點記性,如果你們吳家還敢來找麻煩,我保證讓你們吳家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霸氣的丟下這句話,陳陽便帶著沈夢溪和秦雅離開了這個病房。
吳宇用極其陰險仇恨的目光直視著陳陽的背影,他咬牙切齒著,全身上下更是迸射出懾人的殺氣。
他發誓,一定要陳陽付出代價!
當陳陽他們剛離開沒多久,醫院走廊上有一個中年人哼著小曲,心情大好的朝著吳宇所在的vip病房走去。
這人正是之前安排沈夢溪和秦雅進去的副院長,此時他手上還拿著一盒還沒開封的杜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