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車的外形的確跟卡宴沒什么區別,但是他看的很清楚,這輛車方向盤上的標志并不是保時捷,而是一串英文。
這……這不是擁有最強大皮尺團隊的車商眾泰嗎?
這未免也太無恥了吧!
你丫的開卡宴,讓我開眾泰!這兩輛車,壓根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就算自己車技再好,但在如此復雜的專業賽道上,很難彌補車輛性能上的差距。
陳陽只是皺了皺眉,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直接把車門關上,放下車窗,沖著坐在卡宴中那尖嘴猴腮的男人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那個男人看到陳陽的手勢后,嘴角上揚,面部表情充滿了蔑視和不屑。
先是伸手指著陳陽,隨后又將大拇指朝下,做出極其挑釁的動作。
然后,這個男人便伸出另外一只手,指了指頭頂的紅綠燈,“綠燈一亮就開始,希望你能贏得這場比賽,不然那么漂亮的楚鈺潔就要遭殃了。”
此一出,陳陽的臉色難看到極點,齜牙咧嘴,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放心吧,我保證在這一圈之內,干掉你!”
陳陽的話,宛如導火索,徹底引燃了那個男人的怒火,空氣中,仿佛彌漫著濃濃的硝煙味道,氣氛讓人壓抑,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男人并沒有多,而是將手掌移到脖頸位置,面目猙獰的做出砍頭的動作,隨后便將車窗升了上去。
就在這時,頭頂之上的紅燈亮了起來。
陳陽倒是顯得漫不經心,只是用余光掃視著燈光,他的雙手并沒有閑著,只見將兩把手槍拿了出來,左手拿一把手槍,另外一把放在大腿上,至于那兩個彈夾,則放在副駕駛座位上。
陳陽抬頭看了看那些人所站的位置,在他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這并不是一場賽車,而是一場殺人游戲!
綠燈亮!
旁邊的那輛卡宴,發動機發出的聲浪,一浪接著一浪。
輪胎與地面摩擦的聲音也不絕于耳,卡宴如離弦的箭,首當其沖,絲毫不讓的沖了出去。
倒是陳陽,不慌不忙,四平八穩的起步,那速度完全不像是在賽車。
之前并沒有離開的那個穿著賽車服的車王,看到陳陽的舉動后,忍不住一個勁的搖頭,“這開什么車呢?難道他不知道在賽道上比試,最重要的就是搶開頭嗎?”
“沒有搶到開頭,就等于輸一半了!”
車王越說越氣憤,“陳局長,不是我自大,其實我覺得對方的賽車手真的很一般,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陳永波雙眼透過玻璃,仔仔細細的看著里面的一舉一動,壓根沒有理會身旁的車王。
在他看來,眼前的車王,實在太單純了,單純的讓人覺得有些可笑。
雖然陳陽落后了,但是陳永波卻發現,陳陽架勢的車輛,與前車之間的距離,始終保持在五十米以內。
五十米是什么概念?
就是usp手槍的最遠射程!
usp手槍跟92式手槍不同,usp手槍的后坐力很大,后坐力大,那么操縱和準心就要相對差一點,所以五十米,已經是極限了。
至于陳陽為什么要跟在對方后面,陳永波也很清楚,如果陳陽在前面的話,那么他將會變成一個活靶子,生命將會受到極大危險。
想到這里,陳永波真想對陳陽豎起大拇指,不得不承認,陳陽心思太縝密,兵王的確是兵王!
此時在賽道上,兩輛車的發動機都在咆哮著,不管前車速度有多快,陳陽始終與他保持著五十米以內的距離。
不知不覺,陳陽駕駛的車,已經行駛到一個看臺前。
在這個看臺上,站著五個人,這五個人之間的距離都很遠,而且陳陽的車速很快,想要干掉那五個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