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等我周末休息的時候,我就去給你爺爺治病吧!”陳陽想也沒想,很爽快的答應了。
沈夢溪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萬萬沒想到,這事情竟然如此順利!
她笑了,笑靨如花,傾國傾城,不停地說著感謝。
不過這些感謝的話語,陳陽并沒有聽進去,因為他已經被沈夢溪的笑給迷住了,如飲美酒,看的如癡如醉……
在沈夢溪的堅持下,她親自開車送陳陽回到公司。
一直來到辦公室,陳陽腦海里都還在想著沈夢溪的模樣,的確很美,美的不可方物。
接下來的時間,陳陽并沒有別的事情,就這樣坐在辦公室喝茶看新聞,下班以后,送楚盈盈回家,然后便回到家中,吃了飯,陪秦雅看了會兒電視,就回到自己房間。
坐在床上的他,并沒有急著睡覺,而是盤腿而坐,開始修煉混沌決。
不知不覺,一晚上就這樣過去了,一夜未眠的陳陽,在真氣的滋潤下,并沒有任何倦意。
他刷牙洗臉后,便把楚盈盈送到公司,而他則直奔獵狼武館,參加剪彩儀式。
此時的獵狼武館,十分熱鬧,舞龍的,舞獅的,爭奇斗艷,前來道賀的人,更是絡繹不絕。
武館的所有教練全都站在門口,歡迎著大家的到訪。
這群教練中,慕容臨風格外顯眼,他穿著一襲白色絲綢材質練功服,腰間席上一條黑色腰帶,腰帶上掛著一塊玉佩,手中則拿著一把畫著水墨畫的折疊扇。
由于他的身份特殊,很多人都圍在他身邊吹牛拍馬。
而慕容臨風也特別享受這種感覺,人群之中的他,意氣風發。
就在這時,有好幾個教練來到身邊,低聲說道:“臨風大哥,昨天踢館的那小子,真的來了!”
哦?
慕容臨風得知這個消息后,感到很意外,直接收起了手中的折疊扇,不過他臉上并沒有任何慌張,反倒還露出了幸災樂禍的壞笑。
他雖然知道陳陽很厲害,但是今天雷老也會到場,他還不相信,那小子能囂張到連雷老也治不了他!
慕容臨風心里很清楚,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挑撥離間,然后坐看好戲!
想到這里,慕容臨風微微點頭,嘴角上揚,露出春風得意般的淺笑,手腕一抖,折疊扇打開,精致的水墨畫浮現眼前,“走,帶我去會會那小子!”
慕容臨風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著,在獵狼武館的門口,看到了陳陽。
“喲呵,這不是楚家的小保鏢嗎?你怎么來啦?你這是想加入我們獵狼武館嗎?”
慕容臨風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輕輕扇動著折疊扇,那模樣弄的就仿佛他是武館的館主似的,壓根不給陳陽任何說話的機會,接著說道:“小保鏢,如果你是想加入武館的話,你還是請回吧,我們這里不招普通小保鏢!”
“我們這里是給獵狼突擊隊輸送人才的地方!”
慕容臨風的優越感,油然而生,冷眼望著陳陽。
面對慕容臨風陰陽怪氣的聲音,陳陽不動聲色,冷笑不止,“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不是來加入武館的,就你這樣的手下敗將,也沒資格指導我,我是來參加剪彩儀式的。”
什么?
聽到陳陽的話,慕容臨風收起折疊扇,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凝重。
只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陳陽那不慌不忙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們可能并不知道,我不僅要來參加剪彩儀式,而且還來通知你們,獵狼武館的所有教練,全部被辭退了。”
此一出,慕容臨風和那群教練先是一愣,你看看我,我望望你,緊隨其后,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的是那么夸張,那么肆無忌憚。
“讓我們所有教練全部辭退?你有什么資格說這樣的話,你以為你是誰?誰給你的這個膽?我們還就不走了,你能把我們怎么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