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尖酸刻薄的聲音,陳陽和沈夢溪的臉色都不是很自然,回頭望去,看到一個穿著性感,化著濃妝的女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哎喲,這不是沈家大小姐沈夢溪博士嗎?怎么,不搞研發,竟然還有這雅興跑來看表啊!這可是世界名表,按照你們沈家現在的情況,買的起嗎?”
這個女人雖然穿著很性感,長的也很嫵媚,但是與沈夢溪相比,卻黯然失色了不少。
不過她身上,卻自帶了濃濃的優越感,字里行間沒有任何的友善,滿滿都是輕蔑。
看清楚這個女人后,沈夢溪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不僅認識眼前這個女人,而且還認識這個女人的老公王帆!
王帆跟她一樣,也是一名醫生,只不過王帆在全省醫學界的名氣更大。
沈夢溪和王帆雖然同為省醫學協會的成員,但沈夢溪只是一個普通成員而已,至于王帆,則是醫學協會的副會長。
在林城乃至全省都小有名氣,經常去各種地方培訓和演講。
現在的他,基本上不進行醫學研究,只是專注于演講。
通過演講,他不僅得到可觀的收入,而且還認識了各行各業的人,所以在林城的人脈很好,很吃的香。
最主要的是,王帆還很年輕,人越早取得成就,就越容易飄飄然,他在林城十分的高調。
正因為如此,他的老婆,也就是眼前這個打扮嫵媚的女人,無論走到哪里,總有一種自帶的優越感。
“你還愣著干嘛,沒聽到我說的話嗎?趕快把這塊表包裝好,我要了!”
王帆的老婆李曉露伸手指著服務員,陰陽怪氣的催促著。
服務員是一個三四十歲,長得很淳樸,很有親切感的一個大姐。
她聽到李曉露的話以后,也是忍不住微微皺眉,“不好意思,現在只剩下最后這塊表了,而且也是這位女士先來的,只有等到對方決定以后,你才有選擇的權力。”
“你說什么?”本來就高高在上的李曉露,聽到這句話后,差點被氣死,只見她雙手叉腰,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露出了她左手腕的金手鐲和右手腕的江詩丹頓手表。
隨后便用戴著碩大鉆戒的手,十分無禮的指著服務員,“你說我現在沒權力買這塊表?”
“你一個破賣表的,狗屁都不懂,說我沒權力買?你算老幾?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讓你從這個商場滾蛋!”
那個看起來很親切的大姐,聽到李曉露的話以后,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你這人也不能不講道理是吧!”
大姐的臉色雖然不好看,但更多的還是無奈,畢竟她只是一個服務員,也不敢跟李曉露發生任何爭執。
可是服務員大姐越是開口說話,李曉露就顯得越發來氣,那樣子就跟吃了火藥一樣。
“你說我不講道理?那我就讓你看看,什么才是不講道理!”
說完這話,李曉露風風火火的向前大跨幾步,眼睛也沒眨一下,沖著大姐的臉上便吐了一口口水。
沒錯,就是吐了口水!
大姐雖然生氣,而且委屈,但是她卻不敢多說一句話。
這就是生活在社會最底層人的悲哀!
大姐一邊擦著臉上的口水,一邊掉著眼淚,她的雙眼雖然瞪得滾圓,但她也只是敢像這樣瞪著。
陳陽和沈夢溪徹底愣住了,看的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李曉露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這未免也太欺人太甚了吧!
醫者仁心!沈夢溪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她不僅善良,而且也看不慣有人被欺負。
只見她的身體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她很氣憤的怒視著李曉露,“我不僅要這塊表,而且還要讓你給這位大姐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