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聽到田剛近乎咆哮的聲音,蔣文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這丫的都叫什么事啊!
弄了半天,田老的蠱毒早就被解除了,而且還是被那小子解除的,早知道這樣,老子還浪費這么多口水干什么?
不過這事未免也太邪乎了吧!陳陽那小子竟然能夠解除蠱毒?
這蠱毒不是只有他們蔣家人才能解除的嗎?
原本打扮的人模狗樣,頭發更是梳得一絲不茍的蔣文,現在就這樣雙手抱頭躺在地上。
哪怕他盡一切可能的保護著臉蛋,但那樣子,還是鼻青臉腫。
而且之前一塵不染的西服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鞋印,而且就連鞋底的logo也是無比清晰的印在蔣文的西服上,什么耐克,阿迪,紅蜻蜓,奧康……應有盡有。
“立刻馬上給我滾蛋,從今天開始,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們所有生意上的往來,全都中斷,而且你回去提醒你哥哥,不要再打陳陽的主意,不然我們田家跟你們沒完!”
什么?
中斷所有生意上的往來!
得知這個決定后,蔣文的心在滴血,要知道他公司的業務,基本上百分之九十都是田家的,這突然間就中斷,不是要了他的命嗎?
蔣文哭喪著臉,很想再爭取一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他怕挨打……
他只能強忍著劇痛,一不發,灰頭灰臉的往外走去,他決定等田剛消消氣以后,看看還有沒有什么補救措施。
此時在蔣家四合院的庭院中,蔣鼎天和蔣婷面對面而坐,面前擺放著一壺綠茶,在這綠意盎然的花園中,坐在搖椅上品著茶,這種感覺,悠哉悠哉!
“爸,你說三叔能搞定嗎?”蔣婷雙手搭在膝蓋上,坐在那里一不發,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倒是蔣鼎天,坐在搖椅上有節奏的晃動著,雙眼沒有離開手中的報紙。
“傻丫頭,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先撇開不說你三叔跟田家的生意關系,單單是田家老爺子自己,肯定不愿意再繼續忍受蠱毒的折磨。”
“這么多年來,公雞蠱已經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他肯定做夢都想擺脫這樣的煎熬,別說讓他干掉一個人了,哪怕是讓他干掉一群人,他都不會拒絕。”
蔣婷覺得爸爸分析的有道理,忍不住用力點頭,剛拿起精致的青花瓷茶杯,還沒來得及喝一口,又想到了什么。
“爸,你說到時候我們把田老的蠱毒解除后,他不會對付我們吧,畢竟是我們才讓他受了這么多苦。”
蔣婷的擔心不無道理,不過蔣鼎天卻并沒有往心里去,想也沒想,直接堅定不移的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蔣鼎天把手中的報紙放在桌子上,順手也拿起茶杯,抿了幾口上好了龍井茶,潤了潤嗓子后,接著說道:“田老可是聰明人,他應該知道,我既然能讓他中一次蠱毒,就能讓他再中第二次!”
“這么來之不易的健康,他才不愿意白白失去,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三叔回來時,一定特別有面子,肯定是田家人親自送他回來,而且豪車列隊,回頭率極高……”
咯吱……
木門打開時發出的聲音,打斷了蔣鼎天的話。
有人來了!估計是老三回來了。
蔣鼎天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扭著頭,用云淡風輕的樣子望向門外,腦海中幻想著老三意氣風發,準備邀功行賞的樣子。
正如他猜的那樣,蔣文的確回來了。
只不過當他看到蔣文時,大吃一驚,全身都忍不住顫抖起來,就連雙手,也猛的一抖,茶杯中的茶水,就這樣灑落在他的白袍之上。
可現在的他,卻沒有心思理會這些,整個人直接站了起來,嘴唇翕動,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著,“你……你這是怎么了?”
眼前的蔣文,并沒有蔣鼎天幻想的那樣風風光光,而是鼻青臉腫,就連那西服上,也全是大大小小的鞋印,就連那鞋子的logo依舊清晰可見。
其實蔣鼎天之前的猜測,有一點是猜對了,那就是蔣文回來時,回頭率很高。
這被打的跟大熊貓似的,回頭率能不高嗎?
這簡直就是行走的大熊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