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兒的話,蔣鼎天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片刻過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對了,楚盈盈身邊最近多了一個人,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這件事情,該不會又被他毀了吧!”
原本正在不停搖晃著輪椅的蔣婷,突然間停了下來,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爸,你這是在擔心些什么呢!陳陽那小子,就是比較能打一點,你可別忘了,楚盈盈中的可是我親手下的蠱毒。”
“咱們的蠱毒,別人就算有十八般武藝,也不可能解除!”
看到女兒無比堅定的模樣,蔣鼎天才沒有再繼續發問。
其實蔣鼎天向來都對他們蔣家蠱毒很有自信,可不知道為什么,自從見到陳陽后,他的內心突然有種不安的感覺,總有一種會出現意外的預感。
不過他自我安慰一番后,便沒有繼續糾結這件事情。
……
至于在林城郊外的一棟民房中,林宏面色鐵青的坐在那里,一個人正在給他的傷口換藥。
由于傷的不輕,換藥時,他還是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叫聲。
“宙斯,要不咱們把這個情況告訴給老宙斯吧!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給你報仇的!”阿波羅提議道。
“不要,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告訴給爺爺,如果連對付陳陽都需要爺爺出面,那我以后還怎么混?我拿什么服眾?”
聽到林宏的回答,阿波羅也覺得有道理,雖然在點頭,但是心里卻很不服氣,“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咱們十二神邸,有兩個人死在陳陽手上,還剩下咱們十個,等我們找到機會,讓你們九個人共同出手,就算是耗,也要把他給耗死!”
“我早就等不及了,宙斯,定個時間吧!”阿波羅摩拳擦掌的說著。
“先不著急,等我再琢磨琢磨,確定好以后,我會通知你們的,這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
咱們這個社會,表面上看起來很和諧,一切的一切,都相安無事,但是真正的背后,卻是利益與利益之間的明爭暗斗。
在這危機四伏的社會中,唯有實力,才能自保。
第二天早上,陳陽和楚盈盈一起來到公司后,陳陽并沒有回自己辦公室,而是坐在楚盈盈辦公室玩手機,靜候蔣婷的到來。
而楚盈盈則在陳陽的建議下,大夏天的穿著長衣長褲,而且腦袋上還裹著一層紗巾,總之把自己圍的嚴嚴實實。
他們就在辦公室等了一個小時,十點差幾分時,原本安靜的過道里,傳來一片喧囂聲。
聽這個熱鬧程度,來的人還挺多啊!
陳陽側過頭來與楚盈盈對視一眼后,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楚盈盈停下手上的活,直接趴在辦公桌上,而陳陽則收起手機,從沙發上站起來,裝出一副很焦慮的樣子,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
下一秒,門外的人并沒有敲門,很無禮的推門而入,蔣婷走在最前面,而跟在她身后的,則有十幾個公司的員工。
這些員工基本上都是各個部門的副主任,他們就這樣肆無忌憚的站著,并沒有覺得有絲毫不合適。
他們看到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有氣無力趴在辦公桌上的楚盈盈后,連任何客套性關心都沒有,反倒是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你們怎么都來啦?”陳陽假裝很意外的問道。
“我們這不是來看看楚總的芳容嗎?哦……不對不對,我們是來看看前老板的笑話!”
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笑呵呵的說著。
前老板?
“這是什么意思?”
“咱們公司,現在的老板已經變成蔣總了。”另外一個整了一張蛇精臉,化著濃妝的女人大聲說道。
“喂喂喂,瞧你們這話說的,我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咱們無論做什么都要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