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啊,陳陽不是小保鏢嗎?怎么聽起來好像很有背景似的?
“媽,你就少說兩句吧,陳陽是施總爺爺的師傅,也就是施總的師祖,不僅我沾了陳陽的光,而且咱們家,都沾了陳陽的光!”
聽到女兒的話,楚盈盈媽媽沒好氣的翻著白眼,“你不就是坐個車嗎?這算什么沾光?再說了,咱們家又沾了什么光?”
楚盈盈知道媽媽對陳陽有偏見,“正是因為陳陽和施總爺爺的關系,我們公司在這次論壇上,跟三十家醫藥行業巨頭們簽下了五個億的合同!”
什么?
聽到這以后,楚盈盈媽媽連續往后退了好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連楚雄天也有些驚愕的雙腿發軟。
他們完全沒想到,陳陽的面子竟然如此值錢。
“叔叔阿姨,你們運氣可真好,居然找到一個如此深藏不露的保鏢,好好珍惜吧!”
施天佑丟下這句話后,又客氣的跟陳陽說了一番話后,這才轉身離開。
直到這時,楚盈盈媽媽第一次真正從心中對陳陽的態度有所轉變,從這一刻起,她是真的不把陳陽當成一個普通保鏢。
就連京城施家的人,都對陳陽畢恭畢敬,他們還有什么理由敢輕視陳陽呢?
想清楚以后,楚盈盈媽媽親自給陳陽開車門,滿臉堆笑的請陳陽去家里坐。
其實面對楚盈盈媽媽態度的改變,陳陽并不覺得她很虛偽,這只是現實而已。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只有擁有足夠強的實力,才能得到別人的尊重。
在沒有實力的時候,別人沒有理由,更沒有義務尊重你!
尊嚴,是靠自己拼出來的!
……
此時在林城市中心的高爾夫球場,盧子然和另外幾個年齡相仿的人,一邊打著高爾夫球,一邊聊著天。
“盧哥,有消息了?”其中一個穿著很嘻哈的男人大聲問著。
“恩,得到準確消息,那小子明天要和楚盈盈去水上樂園玩。”盧子然說完這話,用力揮了一桿,這一桿十分用力,似乎是在發泄著什么。
“跟楚盈盈去水上樂園?楚盈盈這妮子不是冰山美人嗎?不是很矜持很保守嗎?怎么跟一個保鏢裹在一起啦?”
“你懂什么?現在的保鏢不都是身強力壯的嗎?楚盈盈八成是被這保鏢給征服了。”
“你瞎說什么呢!咱們盧哥的戰斗力可比那小子強,楚盈盈怎么沒答應盧哥呢?”
“好啦,都別爭了,楚盈盈怎么想的我管不著,咱們明天只需要對付那小子就行了。”
盧子然那不茍笑的臉上,閃過一絲殺氣。
“盧哥,明天需要我們做什么?”另外一人,雙手撐在高爾夫球桿上。
“明天?什么也不用做,就坐等看好戲就行了,我忘記跟你們說了,他們明天要去的水上樂園,是我們家開的!”
說到這里,盧子然的雙眼瞇成兩條線,不過那懾人的眸光,卻不斷迸射而出。
“在你家的水上樂園?這不是天時地利人和嗎?不僅能好好教育那個小保鏢,而且還能當著小保鏢的面,好好蹂躪楚盈盈,那種感覺,應該很爽吧!”
“那小子簡直就是找死,區區一個小保鏢,也敢跟盧哥叫板,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盧子然也很期待明天的到來,他直接把高爾夫球桿遞給球童,伸了一個懶腰,用浮夸的姿勢扭動著脖子,“這人不僅把我得罪了,而且也得罪了我爸爸。”
“準確來講,明天都用不著我出手,我爸爸會親自出馬,好好教教那個王八蛋怎么做人!”
盧子然說完這話,搖頭晃腦的朝著休息室走去,一邊走,一邊嘀咕著,“明天我就會讓你知道,你只是一個小保鏢而已……”.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