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市中心醫院icu特級護理病房中,盧家的家主盧子然,以及施天佑的爺爺都在。
陳斌則陪同在一個兩鬢斑白,戴著一副金屬框眼鏡的五十多歲男人身旁。
這人正是省一把手孫洋,他的表情雖然還算淡定,但是眼神中難掩焦急和無奈。
這段時間,他不僅要工作,而且還要照顧老父親,整個人顯得格外疲勞。
“孫書記,施老可是京城有名的老中醫,在京城那些高官貴族,幾乎都把他當做貴客。”
“不過施老是淡泊名利之人,一直把救死扶傷當做是自己的使命,多年的潛心研究,似的他能夠輕松自如的治療各種疑難雜癥。”
“可以這么說,在這個世界上,如果連施老都治不好的病,其他人也不可能治好!”
盧子然的爸爸盧偉,站在孫洋面前,詳細的介紹著,“我也是偶然得知施老來到林城,想方設法才把施老請來……”
依舊穿著長袍馬褂的施老,聽到盧偉的介紹,雖然輕輕擺手,但是并沒有任何否認。
“孫書記,如果你信得過老夫的話,老夫現在就可以把脈問診。”
“信得過,信得過!”孫洋完全沒有一把手的架子,客氣的說著。
施老就這樣來到病床前,望著躺在病床上,插滿各種管子的老人,他微微皺眉,有模有樣的開始號脈。
聽了聽脈象后,施老又將病人的眼睛翻開,用隨身攜帶的筆燈照了照。
隨后便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施老,情況如何?”盧偉很關心的問道。
施老將筆燈收好,輕輕搖頭,隨后來到孫洋面前,“孫書記,老夫實話跟你說,你不要生氣,也不要太過于傷心。”
“病人的病,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治,無術可醫,而且病人的命不久矣,今日午時,病人會歸西,孫書記,準備后事吧,節哀順變!”
施老揮了揮那寬大衣袖,雙手做拱,微微彎了彎腰。
什么?
孫洋原本還希望施老能夠救死扶傷,就算不能完全康復,至少也要延長壽命。
可沒想到,施老竟然如此肯定的下了如此判斷。
他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盧偉也是皺眉來到施老面前,低聲問道:“施老,難道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施老輕輕搖頭,“沒有了!”
盧偉深吸一口氣,“孫書記,生老病死,是大自然的規律,我們無法改變,只能順應,施老是咱們華夏最好的老中醫,既然他都這么說了,其他任何人,也沒有辦法。”
“您已經做的很好了,節哀順變,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您盡管開口。”
聽到盧偉的話,孫洋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是一個勁的搖頭。
這樣的事情,換做任何一個人,都難以接受,畢竟是自己的至親。
站在孫洋身旁的陳斌,自然能夠感受到孫洋此時此刻的心情,他沉思片刻,低聲說道:“孫書記,我倒是認識一個神醫,之前我父親的病,就是他治好的,我也通知他過來了,不妨讓他來看看,或許還有什么轉機。”
“好,讓他來看看!”現在的孫洋,只要有一絲希望,他都不愿錯過!
聽到陳斌的話,施老微微皺眉,那滿是皺紋的臉上,皺紋更加的清晰可見,很顯然,他并不贊同這番話。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神醫是誰,但我知道的是,就連我都治不好的病,任何一個神醫,都不可能治好!”
“你這說的未免也太絕對了吧!萬一我治好了,那豈不是打你的臉?”
沒等陳斌反駁,門外便響起一道聲音…….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