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我敢保證,這件事情,是你想都不敢想的。”楚盈盈也坐了下來,神秘的說著。
哦?
楚雄山喝了一口茶,“快說說看,有什么天大的好事,降臨在我這個老頭身上!”
“大伯,你可不老,你還很年輕呢!對了,你還想不想調動職位?”楚盈盈直奔主題的問道。
調動職位?
楚雄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凝重,他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目光在陳陽的身上掃了一眼,“怎么?你有辦法嗎?”
“我沒有辦法,但是他有。”楚盈盈伸手指著陳陽,堅定不移的說道。
他?
還沒等楚雄山開口說話,楚盈盈的媽媽,那冷嘲熱諷的聲音便響了起來,“盈盈,你在胡鬧什么呢?陳陽這個小保鏢,能搞定你大伯的事情?”
“別傻了,這幾年,你爸和你大伯找了多少部隊領導,他們都搞不定的事情,一個小保鏢能解決?”
聽完楚盈盈媽媽的話,楚雄山夫婦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尤其是楚雄山,“他真是你的保鏢?”
此時的楚雄山,說話聲音低沉,威嚴四起。
“大伯,你聽我解釋,陳陽的確是我的保鏢,但他還有一個身份……”
“行了,什么也不用說了。”楚雄山很強勢的抬手,壓根就不給楚盈盈把話說完的機會。
“我楚雄山混得再怎么狼狽,也是堂堂大校,正師級干部,還用不著一個保鏢來可憐!還是讓他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吧!”
說完這話,楚雄山一口便把杯中的茶水喝完,將杯子用力放在桌子上。
客廳的氣氛,顯得是那么的壓抑,倒是楚盈盈的媽媽,心里別提有多舒坦,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看不慣陳陽!
“行了,這也沒你的事情了,趕快走吧!”楚盈盈媽媽用冰冷的聲音下了逐客令。
面對他們的冷嘲熱諷,陳陽并沒有暴跳如雷,雙手拍打著膝蓋,整個人直接站了起來,“楚大隊長,你的事情,我之前已經聽說了,其實師級干部的調動,真的很簡單,既然你看不上我,那就希望你以后別后悔!”
“等一下!”楚雄山劍眉倒豎,“你說師級調動很簡單?簡單到什么程度?”
“一個電話的事情。”陳陽雙手插兜,十分淡定的說著。
楚雄山雖然也覺得很夸張,但他內心深處卻又有那么一絲絲的幻想,不想錯過任何一個機會。
這八年時間,沒有人知道他過的有多憋屈,他遭受了很多人的白眼,他雖然是大校,可身處閑職八年,幾乎已經沒有誰認識他了。
這種日子,他真的受夠了!
就在楚雄山沉默時,楚盈盈的媽媽聲音又響了起來,“一個電話就能搞定?真把自己當什么大人物啦?行啊,既然你說的這么輕松,那你就打一個電話唄!”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電話,有多大的面子!”
楚盈盈媽媽擺明就是想看笑話,因為她打心底就覺得,陳陽是不可能搞定這件事的。
等陳陽打完電話,她就能好好挖苦這個自作多情的小子了。
打一個?
陳陽一臉無語,“阿姨,你別忘了,是你們求我幫忙,不是我倒貼幫你們!”
“怎么?心虛了?”楚盈盈的媽媽不依不饒。
“好啦!”楚雄山大喊一聲,“你就幫我打個電話吧,如果真成功了,你就是我楚雄山的大恩人,但如果沒有任何作用,以后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記住你剛才說的話!”陳陽看了楚雄山一眼,掏出手機,撥通了老頭的電話。.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