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回到公司一直到下班,陳陽并沒有看到楚盈盈和安娜,也不知道她們兩人在聊些什么。
等到下班,陳陽便自顧自得離開,跟上次一樣,依舊選擇步行前往薈萃酒樓。
無論是步行的速度,還是到達的時間,跟上次都是那么的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當陳陽來到包房,主賓位上已經有人了,至于彭繼武,正眉飛色舞的拍著馬屁,想方設法說著對方愛聽的話。
這人四五十歲的樣子,穿著一身便裝,頭發梳的油光發亮,大腹便便,官腔十足。
坐在主賓位的他,側坐在座椅上,一只手放在餐桌上,五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另外一只手則搭在座椅靠背上,手指間夾著一支正在燃燒的煙。
這人叫秦虎,省軍區副司令員,大校軍銜,也不知道彭繼武是通過什么方式結識的。
“秦司令,這件事情,您可得替我做主啊,咱們部隊可是擁有鐵的紀律,不能讓這樣的人壞了部隊的風氣,不能讓這些人打著部隊的旗號,成為別人的保護傘。”
彭繼武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給秦虎倒茶。
秦虎雙眼瞇成兩條縫,很享受的吐了一口煙,劍眉倒豎,食指用力敲擊著桌面,“我秦某最痛恨的就是這種人。”
“你不是說那小子在部隊有關系嗎?待會兒我還要問問,他的保護傘到底是誰!在省軍區,竟然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情!嚴查到底,絕不姑息!”
聽到秦虎的話,彭繼武嘴上夸贊他是一個好領導,內心別提有多激動,在他看來,陳陽這王八蛋這次完犢子了,在省軍區,比秦虎職務要高的,也就司令員和政委。
可打死他也不相信,陳陽這小子能接觸到那種高度的人!
換句話說,今天的陳陽,插翅難逃。
就在他們聊得興起時,陳陽搖頭晃腦的走了進來,裝出一副很意外的樣子,“喲呵,我的主賓位居然被人占了!”
說完這話的陳陽,并沒有在其他地方坐下,而是站在原地,雙眼直視著秦虎,這架勢,是想讓秦虎讓開。
“你小子別太放肆!你知道他是誰嗎?”彭繼武拍著桌子站起來,那氣憤的樣子,就跟自己受到多大挑釁一樣。
“他可是堂堂省軍區秦司令,你最好放尊重點。”
彭繼武如洪鐘般的聲音剛落,秦虎則把手中還未燃盡的煙掐滅,一邊吐著煙圈,一邊沖著彭繼武揮手,示意他坐下。
等到彭繼武坐下來以后,秦虎用審犯人般的聲音問道:“你就是打傷彭剛的人?”
“人的確是我打的。”
“聽說你之所以如此囂張,是因為有部隊上的人庇護你。”
說到這里,秦虎故意咳嗽兩聲,起到強調的作用,“我這人吧,向來光明磊落,眼睛里容不得一點沙子,你跟我說說看,庇護你的那個人是誰,我倒要看看,是誰膽子這么大!”
對于秦虎的問題,陳陽并沒有馬上做出回應。
在彭繼武看來,陳陽不說話,是因為害怕了,被秦虎的職務和堅定的態度所嚇住!
“喂喂喂,秦司令在問你話呢!庇護你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我勸你們,這件事最好到此為止,如果非要鬧下去,我怕對秦司令不好。”陳陽好心好意的提醒著。
對秦司令不好?
彭繼武的眼睛瞪得滾圓,這小子未免也太囂張了吧!
不過轉念一想,陳陽越猖狂,對自己就越有利!
彭繼武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煽風點火。
“小兔崽子,你再亂說,小心我抽你,你嚇唬誰呢?秦司令那可是咱們省軍區的司令,聽你這口氣,庇護你的人,比秦司令更厲害?”
此時,就連秦虎也沉不住氣了,斬釘截鐵的說道:“今天這事,我還非得鬧下去不可,我倒要看看,對我會有怎樣的不好!”
“你很想知道?”陳陽再次確認般的詢問。
“非知道不可。”秦虎無比強勢,目光剛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