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這才反應過來,敢情彭剛急著離開,就是為了幫張良對付自己啊!
只是沒想到這一切,如此的巧合罷了。
“別害怕,只要你愿意接受我開出的條件,剛哥這邊,我可以替你求情,讓他給你一條活路!”張良雙手插兜,用一副施舍的目光望著陳陽。
“什么條件?”陳陽隨口問道。
“很簡單,我把今天在場的所有人召集起來,你當著大家的面,告訴他們,酒中的藥,是你下的,我是被你誣陷的。”
說完這話,張良便滿是期待的望著陳陽,等待著他的答復。
在張良看來,有彭剛的威脅,陳陽是不敢拒絕的。
“你覺得可能么?”陳陽用蔑視的神色,擲地有聲的反問著。
恩?
原本信心滿滿的張良,臉色驟變,“你的意思是,不愿意配合我咯?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就沒理由替你在剛哥面前求情了。”
張良在說話的時候,彭剛一個勁的搖頭晃腦,早就等不及了,恨不得馬上就把陳陽大卸八塊。
倒是陳陽,看向張良的眼神,就跟看白癡一樣,“我什么時候讓你替我求情了?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是替他們求情!”
替我們求情?
彭剛的面色一僵,目光冰冷,寒氣逼人。
陳陽這小子,太囂張了,竟然還口出狂,讓他們求情!
老子求你馬勒戈壁!
“兄弟們,抄家伙,干他丫的!”彭剛唾沫橫飛,怒火中燒的發號施令。
拿著家伙的手下,早就等不及了,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揮舞著家伙朝陳陽沖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死了也活該!”張良沒好氣的發著牢騷。
哪怕這些人拿著家伙,但陳陽并沒把他們放在心上,甚至都沒正眼看他們。
陳陽并沒有站在原地,而是大步迎了上去。
看到陳陽的舉動,彭剛不以為然的冷笑著,“赤手空拳就想干翻黑龍堂的人?我呸!”
彭剛還在說話時,陳陽已經沖到面前這個拿著鐵棍的壯漢面前,左腳發力,整個人騰空而起,右腳精準的踹在壯漢臉上,在他臉上留下一個完整鞋印。
壯漢直接被踹倒在地,而陳陽則在反作用下,整個人在空中華麗轉身,左腿彎曲,右腿繃直,標準的掃堂腿,結結實實的踢在他們的臉上。
強大的沖擊力,使得這群壯漢幾乎在同時倒飛而出,那感覺就像是一塊石頭落入平靜水面,激蕩起的陣陣漣漪。
圍在陳陽四周的壯漢,此刻全都倒地不起,他們的嘴巴全都被踢脫臼,歪著嘴巴,支支吾吾不知在說什么。
陳陽傲立在他們中間,宛如一尊戰神!
這么輕松?
原本還準備看陳陽狼狽不堪樣子的彭剛和張良,表情有些復雜,面部肌肉都不受控制的抽搐著。
這未免也太夸張了吧!
“你們倆,要不要也體驗一下啊!”陳陽伸手指著他們,大聲開口。
一而再再而三栽在陳陽手里,彭剛和張良都很沒面子,他們心中雖然不爽,但這一次卻并沒有逞強。
“小子,你有種,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事不過三,下一次,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黑龍堂的下場!”彭剛惡狠狠的丟下這句話后,直接上車。
“你會后悔的!”張良虎視眈眈的看了看陳陽,轉身離開。
兩輛商務車,就這樣離開了。
其實陳陽壓根就沒跟他們較真,不然的話,他們哪里還有活命的機會?
這次回到林城,陳陽并不想惹是生非,只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以及給自己死去的兄弟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