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名老者的穿著和其它魔界高手格格不入,盡管它們都是以黑色為主,但長袍上都繡滿了各種五花十色的圖案。
一名繡著骷髏怪物,一名是符號咒語,一名是復雜詭異的線條,一名是方形五色拼圖。
它們手中的法杖皆是奇怪形狀的木頭樹根,每個人的法杖頭部,都有著和吸附相匹配的雕刻。
難得在魔界大營里看到了有肉身的人,還讓我挺意外的,只不過它們四個也已經老成皮包骨頭,雙眼失去瞳孔,不停從里面冒出黑煙。
我感受著這四名老者的氣息,異常強大,比起剛剛交手的魔君,似乎也差的不是很多。
這讓我心里又焦急了萬分,連追殺魔君都廢了這么大力氣,何況又來了這四名和魔君相差不多的人。
不過上陣殺敵氣勢不能輸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借著剛剛殺了那么多的骷髏人,我停下腳步,目光靈凌厲的盯著這四人喊道:
“我來取魔君性命,不想死的,就別攔路!”
四名老者慢慢從黑霧里飄身出來,其中那個身著骷髏怪物的老者,咧嘴說道:
“取魔君性命?好大的口氣!你是誰?”
我緊緊捏著無鋒劍,氣勢絲毫不讓的仰頭說道:
“我是人間羽帝,向南!”
這話一說,四名老者瞬間晃了晃身體,本來就失去瞳孔的雙眼輕輕瞇了瞇,似乎在打量我。
包括腳下許多還準備出手的魔界高手,都有些驚詫的盯著我。
那老者手指捏了捏手中法杖,沉聲道:
“羽帝換了新人,老朽都不知道。”
身后楊天嘯還在激烈的跟他們打斗,嘶喊聲清晰的傳入我耳內。
我心中焦急萬分,大聲說道:
“今天你就知道了!”
站在剛剛說話身邊的一名身繡符咒的老者開口說道:
“能從魔界大營里活著走出去的,我只聽說過兩人,一人是第一任羽帝,一人是鎮北南將軍,可惜兩人早已死去。”
“就憑你,是來送死的么?”
我深呼了口氣,緊緊捏著無鋒劍嗚嗚作響,身后紅色披風無風自動。
我咬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你給老子看清楚了,我今天即是羽帝,也是鎮北南將軍!”
說完,我單腳虛空一墊,提著無鋒劍猛然向它們沖了過來。
之前說過,不管來的是誰,只有一個字,就是殺!擺在我面前的沒有任何退路,唯有殺掉魔君,才能擊潰魔界的軍心,才有機會和楊天嘯一起出去,繼續贏下圣戰。
盡管這四人的實力,明顯在我之上。
我全神貫注的盯著它們,驅動易鏡,在我沖到它們十米遠的距離時,瞬間變換位置,來到它們四人的身后,故技重施,揚起手中無鋒劍,狠狠的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