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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烏托城早已戰火紛飛,硝煙彌漫,空氣里混淆著刺鼻的血腥味,耳邊也全都是慘烈的嘶吼聲。
城頭正門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鋪天蓋地的砸下來彈藥,盡管眾高手都在奮力格擋,可依舊有些許砸進了城內,發出“轟隆!”的震響。
我快速的往北門趕去,同時心中擔憂的看了眼城頭位置,也不知道剛剛楊天嘯率領的暗鋒神衛和魯一關的馴龍人等,有沒有成功的撤退回來,只能依稀的聽到那邊傳來的劇烈打斗聲。
盡管我特別想去城頭正門,可事情必須一件一件的辦,亂不得,況且有東門慶做下的保證,我相信留給我的還有時間。
北面城墻是黑無常和向北率領的陰差大軍,說實話,我內心極為復雜和忐忑,每每說到向北,我都會想起當初自己做的那個夢,那個和我身材相近,卻跪倒在我面前被我砍下頭顱的人。
在往北面城墻趕的途中,我路過了三大爺所住的小院子,這也讓我想起了阿悠和阿浪兩個孩子。
如今圣戰已經打響,這兩個天龍軍師留下的唯一后人,是不是應該起些作用了?
想到這里,我快速的往院子里走去。
院子門沒關,整個烏托城因戰火而糟雜混亂,可小院子里卻顯得格外寂靜。
院內沒有看到三大爺和宋詩詩,倒是兩個孩子穩若泰山般坐在院子中央,阿悠和阿浪對峙而坐,中間擺了一盤圍棋,黑白兩子已經鋪滿整個棋盤。
女孩阿悠一如既往的沉穩平靜,閉著眼微微轉了轉頭,似乎已經發現我過來。
阿浪額頭鼻尖出了些微汗,表情略顯緊張。
不等我開口說話,阿悠輕聲說道:
“向南哥,你放心去吧,一切自有命數安排。”
我本來還準備詢問幾句,聽到阿悠的話后,我抿了抿嘴,微微點了點頭,隨后一不發的轉身離開了院子,順手把門給關上。
直覺告訴我,阿悠和阿浪一定會在關鍵時刻出手。
隨著我急速奔跑,北面城墻離我也越來越近,遠遠的看到城墻周邊零零散散已經沒多少將士站著,只有幾十名渾身血跡斑斑的將士,坐靠在墻后緊緊捏著長槍,目光呆滯,瑟瑟發抖。
即使我走到他們面前,這些將士也沒有任何反應。
他們身上的傷口不是刀劍割刺,全是一道道血肉模糊抽打出來的血槽,一看就是陰差所為。
城墻外面還有陣陣激烈的打斗聲,我捏了捏手心,咬牙抬腳從尸體堆里穿過,接著直接跳起到城墻之上,視野也一覽無余。
城外雪白冰凍的海面上,已經倒滿了尸體,血水早已凝固。
依舊還在戰斗的只剩五人,這五人中,除了不停使用獸語,召喚出獸群攻擊的馭獸師巴克,其它四名傷痕累累的城民高手,我慚愧的一個都不認識。
而對面的陰差大軍,似乎早已經停手,除了一人,其余騎著黑色戰馬的陰差,全都整整齊齊的排列在后方。
一身長袍,頭插骷髏發簪的黑無常,嘴角微翹的站在陰差大軍的最前方。
黑無常露出狡猾的笑容,瞇眼看著前面那人和巴克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