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陽義城的撕斗中,場面很混亂,但如果我們記錯的話,這次代替北斗門參與的那個絡腮胡子,應該并沒有直接死,而是溜走了。
也不用問楊天嘯具體情況,我直接嘆了口氣說道:
“看來是回去通風報信,搬救兵來找我了。”
此時麥林小聲問道:
“北斗門的人為什么一直要找你麻煩?”
我也沒什么可隱瞞的,直接說道:
“當初在虎頭山,北斗門掌門的兒子恰巧被我遇到,他想殺我不成,卻被我殺了,所以其父鄭宏晨一直想要報仇雪恨,可惜上次七人圍剿我,把我逼下極界深淵,并沒有把我殺死,這次又發現我好好的活在世上,肯定忍不下這口氣羅。”
聽我說完,楊天嘯猛的長棍一捶地,咬牙說道:
“那還有什么好說的,讓他們來!真以為誰都可以好欺負的!”
我輕輕一笑,對于北斗門心中全然沒有在意,只是走到雪崇大師說道:
“大師,恐怕我們得停留片刻處理些私事了,大師不妨先走,我們隨后就來。”
雪崇大師頓了頓,隨后點頭說道:
“也好,有些事終究得畫上句號。”
“那貧僧就先行一步了。”
說著,雪崇大師跟我們雙手合十的行了一禮,隨后率領眾和尚往前走去。
跟北斗門的恩怨,本來就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我內心是不想牽扯到任何朋友的,楊天嘯和麥林此時已經在場,如果說讓他們先走,估計也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里,我轉頭準備找張氏兄弟說說。
結果我剛有這個念頭,那張氏兄弟已經笑嘻嘻的走過來,說道:
“兄弟,是不是又要打架了?”
“剛剛都沒機會施展開,身子都沒熱就結束了,要打架我們哥倆兒奉陪啊!”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本來還準備勸說他們避開,結果他們竟主動邀戰,我也算看出來了,這兩兄弟絕對是個好戰的主,雖然外形和性格跟楊天嘯不一樣,但身上的戰意絲毫不弱于楊天嘯。
見他們執意如此,我也沒有再多說什么,等到雪崇大師走遠后,我笑著說道:
“那今天就打個痛快!”
楊天嘯難得的露出了笑容,捏著黑色長棍露出一副饑渴難耐的表情,麥林則面無表情的站在一邊,但我知道,只要打起來他肯定不會掉鏈子,離我距離不遠的斗笠女孩坐在一棵樹上,嘴里掉了根狗尾巴草,張氏兄弟已經開始互相整理起背后的五彩旗子,還在小聲討論一會兒該用什么陣法。
大家默契的待在原地,就等著北斗門的人過來。
就在這時候,不遠處的山坡上露了半顆頭,應該是北斗門的探子,稍稍看了幾眼后就小心的縮了回去,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
沒過多久,只聽到陣陣馬蹄聲響起,浩浩蕩蕩的人馬開始爬上山坡,居高臨下的盯著我們。
為首一人頭戴玉釵,穿著華貴錦衣,腰間配有長劍,至少過百的年紀,正是那北斗門的掌門,鄭宏晨。
此時,鄭宏晨瞇眼緊緊的盯著我看了好幾秒,滿臉的驚詫和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