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秦勇是不是真的聽到了我的說話,當我說完后,它本來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指,突然動了動。
即使極為微小的動作,也還是被我察覺。
我心中稍稍安慰了些,同時繼續往前狂奔。
就在這時候,我背著秦勇經過了一個村口,走近后才發現,這個村子里的人應該早就搬走,看起來并沒人居住,房屋破破爛爛,圈養畜生的地方都全都倒塌。
我沒打算停留,背著秦勇快速的穿過。
當走到村口正中央的位置時,我看到有間敞著門的屋子里掛著幾件衣服,衣服被雨水淋的半濕,顯然是有人晾曬在這里。
我皺眉稍稍感應了下周圍的情況,并沒有發現什么實力極強的存在,只有幾股很弱的氣息。
眼下秦勇渾身都是傷口,長滿鱗甲的身子已經是血肉模糊,再加上瓢潑大雨,變得更加嚴重了。
想到這里,我直接快速的走到屋子里,想把衣服拿走給秦勇披上。
結果等我剛走到屋子里,里面也剛好走出來一個光膀子年輕男子。
他看到我后微微一愣,隨后快速的往后退了兩步,盯著我和渾身是血的秦勇喊道:
“你什么人?大家快出來!”
說著,屋內瞬間向外面沖出來五六個男子,這些男子修為都很一般,唯有最中央留著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稍稍強一些。
這些人早就把武器給抽了出來,同時丟給了年輕男子一把長劍。
我沒想跟他們爭斗,只是輕聲說道:
“各位朋友,我朋友受了重傷,想借衣服一用遮遮大雨,日后有機會定會答謝。”
說著,我也不管他們同不同意,直接取下一件衣服搭在秦勇身上。
剛開始那名年輕男子輕笑著趾高氣揚的說道:
“你是誰呀,憑什么要借給你我的衣服,給我老實放下來,聽沒聽說過青城山?就憑你小子,還敢談答謝?”
我輕輕呼了口氣,有些無奈,竟然又遇到了青城山的修士,這個大門派里的弟子真是又多又雜,有好有壞,之前烏托城之戰時,它們的掌門就死于我手中。
不過我并沒有說出這些,而是淡淡說道:
“我叫向南,有機會定會答謝。”
那年輕男子看向身邊的師兄弟們,詢問認不認識我,結果都搖頭說:
“向南?沒聽過……”
這時候,其中一人小聲跟同門說道:
“師叔,你看這小子背上那人,長了滿身的鱗甲和毒斑,該不會是……”
那個被山羊胡子就是被稱為師叔的人,他瞇眼看了看后,從腰間取出了一間類似于八卦鏡的寶物,隨后小聲說道:
“待我看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