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令牌,已經很明顯了,只要我愿意,這閻王的位置就會由我來坐,至于坐多久或者有沒有人反叛,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肩上的擔子太重,顯然已經難以接受這個重任。
正想著,舒暢已經帶領著我們回到了那條小胡同路上,前面就是結界門,我心里開始忐忑不安,真的不知道里面等待我的是什么。
我該怎么拒絕?
而就在這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冰冷氣息。
我眉頭一皺,連忙轉過身去,只見一根獵靈弓的藍色箭羽,正極速向我飛來。
小胡同墻頂只站了一人,就是那個紫袍的男人。
剎那間,藍色箭羽已經飛到我面前,我快速的抬起斷劍格擋。
“砰!”的一聲響。
這藍色箭羽的力量,確實比之前那些手下射出來的要強,不過幸虧我早有發現。
我果斷的跳下了白色戰馬,抬頭盯著那紫袍的剪影,咬牙說道:
“還敢偷襲我,我今天非要看看,你到底是誰!”
說完,我快步走到舒暢面前,直接把閻王令木牌塞進她手里,同時說道:
“我帶著這個危險,你先替我保管!”
隨后,趁著舒暢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一躍而起,往上快速的攀巖而去。
等我快沖到了頂端時,背后才傳來舒暢的喊聲:
“向南,你最好快點回地府,不然我抓也要把你抓回來!”
這墻壁不像是鳴天樓光滑,十分好爬,伴隨著背后舒暢的聲響,我已經沖到了頂端墻壁上。
這里還殘留著紫袍手下的尸體,而那紫袍就在我前面幾百米遠,繼續逃離。
我一邊松了口氣,暫時把閻王令給處理掉,另一邊也在心中想,這個紫袍,到底是誰?
我所認識的紫袍,就只有一位,那就是劉央。
而劉央則一直在馴靈宮里整頓,似乎也并沒有什么反動的跡象,他是跟過羽帝的人,又跟逍遙是好友,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
不管怎么樣,我決定還是要親眼所見才行。
我必須要追上這個紫袍,來確定他到底是誰。
還有這突然出現的鬼捕勢力,也是時候查清楚他們的位置和動向了。
帶著目的,我提著斷劍開始狂奔不止,那紫袍的目的也很明顯,就是要逃離地府。
從房屋頂上經過時,我看到街道上,已經有些陰靈開始打掃自己的店鋪了,這是個好現象。
當追到城門時,那些之前逃離出去的陰靈,也開始聞訊往回走。
看到地府重新恢復正常,想到跟我有關,我也是欣慰不已。
紫袍一路狂奔,最后跳到了三生路上,我也終于是從地府再次回到人間。
伴隨著周邊的冷風,我沿著三生路邊上的小山丘開始往前追去,冷風依舊。
由于現在是深夜,周邊根本沒有什么人,而這紫袍也是輕車熟路,專找沒人的野路奔走。
結果,等我追到一處農村的小山路上時,這紫袍突然消失了。
(四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