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道士的話傳來,我差點兒沒笑出聲。
萬萬沒有想到,這大名鼎鼎的白無常舒暢,竟然也會被喊妹妹的一天。
我側頭看向舒暢,她微微撇著頭,一臉的無語跟無奈。
因為已經沖到了鳴天樓下方,所以我們都停下了戰馬,面對圍過來的眾高手,心里都明白待會兒肯定還會有一場惡戰。
這時候,我走到舒暢邊,小聲問道:
“你哥哥是誰啊?”
舒暢無可奈何的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什么我哥哥……這是地府鬼道的掌門人,慕籬,號稱鬼九劍。”
聽了舒暢的話,我連忙好奇的看過去,地府鬼道和鬼九劍,這兩個名字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畫著煙熏妝的慕籬坐著大黑貓,慢慢的向我們這走來,咧嘴笑著看向舒暢,繼續慵懶的說道:
“白妹妹別怕,哥哥幫你出頭。”
看來,地府鬼道的人,是站在白無常一方了,幾百名手持桃木劍的道士,也算是壯觀,只是不知道這個慕籬的實力到底怎么樣。
隨著慕籬走近我們,那邊一方的幾股勢力也有了動靜。
本以為這些領頭只是孤身一人過來,結果過了片刻后,它們身后的濃霧里面,慢慢的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將士。
兩個持黑刀的精壯男子后面,無疑是兩隊黑色戰馬騎兵。
而三名華麗富貴的老人后面,則全是身穿素衣的持劍陰靈,數量之多,已經很難看清。
光是能看到的,就已經差不多有上千人之眾了,后面濃霧里的隊伍還是未知。
我不覺的感概,地府的實力現在看起來,似乎還是很強橫的。
這只是地府的內戰,如果閻王還在,把它們統領起來,那將是一股十分強力的力量,也難怪地府可以獨立存在這么多年。
我還在觀察那邊的實力,結果雙眼畫著煙熏妝的慕籬,已經騎著大黑貓,獨自一人往那邊走去。
身后的幾百名道士,沒有慕籬的命令,也都原地待命。
我看著慕籬孤身一人上前,問舒暢道:
“你哥哥要干啥?”
舒暢雖然無奈,但還是說道:
“看樣子要去挑事兒打架了……”
本來兩邊劍拔弩張,隨時都有要撕殺的準備,結果慕籬這人獨自往前走去,倒是讓那邊的幾個首領有些摸不著頭腦。
其中一個穿著華貴衣服的老人指著慕籬說道:
“鬼道士!你別不識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你現在帶著人站在我們這邊,今后的地府,有你一席之地!”
慕籬慵懶的坐在大黑貓上,咧嘴笑著看了老人一眼,也沒有說話,反而看向了那個拿著木叉子的人。
那穿著一身獸皮的妖,把木叉子橫放在身前,仰了仰頭,直視慕籬的目光,滿臉的不屑。
只聽到慕籬咧嘴一笑,躺在大黑貓背上,抬手撥了撥眼前散亂的長發,說道:
“喂!那個穿豹紋褲衩兒的小變態……你以為地府是人民公園呢?跑這里來溜畜牲,弱智嗎?”
……
這話一說,不少人都沒忍住的笑起來,連我自己也沒忍住,真心服了這個慕籬了。
穿獸皮的那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獸裙,臉色難看的抬起頭,被羞辱的直接失去了定性,抬起木叉子一躍而起,氣勢兇猛的直接向慕籬沖了過去。
身邊的其它人,都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好似都在觀望這個加入地府爭端的妖,到底有多大本事。
眼見那妖就要沖到慕籬面前,只見慕籬不急不慢的說道:
“打個架能不能認真點兒,拿個攪屎棍在這里揮來揮去的,惡心人么?”
那穿著獸皮的妖,氣的咬牙切齒,手中木叉又加了股力量,我清楚的看到上面鑲了一層紅色的光暈,能有這個狀態的武器,都不是凡品。
僅是一個喘息間,兩人就以碰面。
我還以為慕籬會正面攻擊,結果它坐下的大黑貓瞬間變換位置,往邊上靈巧的一跳。
木叉勢大力沉的擊打在地面,“轟!”的一聲,直接就是一個兩三米的大坑,可見這妖的實力不簡單。
一招未中,那妖再次提著木叉彈起身子,向慕籬進行第二輪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