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義父說,你手里有把無鋒劍,呈青光劍身,拿出來比一比?”
我眉頭一皺,瞬間氣憤的說道:
“向北,你認黑無常為父了?”
向北無所謂的盯著我說道:
“是有怎樣,關你什么事?”
我幾乎是憤怒的吼了出來:
“我是你哥!”
向北并沒有因為我吼出來的話而動容,反而更加平靜的說道:
“什么狗屁哥,要打便打,不打滾蛋!”
……
說實話,我當初被向北的幾句話氣的手都抖了起來,這種親弟弟之間的感情,只有在互相矛盾決裂時,才能體會。
我二話不說,直接抬起拳頭就像向北掄去。
我也不管它現在是什么實力,我現在只覺得,自己是它哥哥,它做錯了事情。
當我抬起拳頭沖過去時,向北自信的把黑色光劍一收,插回腰間,平靜說道:
“不用武器也好,活動活動拳腳。”
剛說完,我已經一拳重重的打在向北的臉上。
可是,我這一拳打過去,向北只是微微側頭,把我手借著這股力量滑過去,它甚至連擋都沒擋。
只見向北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太弱了!”
說完,它黑色雙眼一瞪,猛然抬起帶著黑色手套的拳頭,直接向我頭揮來。
我本能的抬起手臂擋在耳邊,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擊打在我手臂上,震的我腦中嗡嗡直響。
我整個人更是被這股力量給擊飛出去,最后狠狠的摔在地面。
我晃了晃頭,這才把腦中的翁鳴聲趕走,稍微清醒了一些。
剛抬起手臂,就感覺一股鉆心的疼痛傳來,我低頭一看,剛剛擋住頭的那只手臂上,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我感覺骨頭都斷了幾根。
只聽到黑無常那邊的陰差瞬間高呼起來:
“厲害!”
“根本不是對手嘛!哈哈!”
……
我背后的白無常隊伍安靜的像是沒來過一樣,即使是坐在白馬上的舒暢,也很淡定的看著我。
我勉強站起身子,轉頭看了舒暢一眼,她只是輕輕呼了口氣,并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這時候,向北慢悠悠的向我走過來,冷聲說道:
“你根本不配做戰士,你太弱了!”
我咬牙直接再次沖了過去,這次我沒有硬拼,剛剛的一回合下來,我已經感受到向北的實力,至少是我的幾倍還多,硬打根本就沒機會。
但是現在已經上來了,沒有退路。
況且這還是我弟弟。
我想著用自己實戰打斗的經驗,看能不能占些便宜。
可我忘了,向北當初被帶到黑無常哪里時,每天都待在煉獄場里,整天過的日子就是不是它亡,就是自己死。
靠這種血腥撕殺活下來的向北,又怎么會害怕我的實戰經驗。
沒過兩招,向北再次一腳把我踹飛。
我捂著胸口,蹲在地上不停的吐著血,仿佛都快要喘不過氣來,胸口的骨頭都感覺斷掉了幾根。
這時候,向北再次慢悠悠的向我走來。
它冷漠的站在我面前,低著頭,用暗黑色的雙眼盯著我。
看了幾眼后,它冷聲說道:
“義父說我的終生對手就是你,現在看來,簡直太讓我失望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