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奕杰痛苦的被拽了出來,摔倒在地后,單手捂著脖子,面色卡白,難受至極。
微張著嘴巴,像是已經喘不了氣。
舒暢這才一松鏈子,這陳奕杰連忙痛苦的弓起身子,不停的咳嗽著大喘氣。
我狠狠的一腳踹到他肚子上,那陳奕杰再次痛苦的“哎呦!”一聲,口中喊道:
“別打,別打……”
我捏著吸靈刀蹲下身子,咬牙說道:
“說了別耍花樣,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
陳奕杰連忙擺了擺手,驚慌的說道:
“沒耍花樣,沒耍花樣……”
我惱怒的說道:
“那我叫你,你不回答!”
陳奕杰咽了口唾沫,也不解釋,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黑袋子,伸手遞給我。
我盯著陳奕杰,接過黑袋子,剛捏到手上,就感到一股冰涼刺骨的力量傳到手心。
當我把袋子打開時,一盞巴掌大的小燈,出現在眼前,與此同時,整個房間開始鬼哭狼嚎,陰風陣陣。
見和上次一模一樣的感覺,我松了口氣,沖舒暢肯定的點了點頭后,連忙收起鬼鳴燈,放進兜里。
這時候,我低頭看向陳奕杰,還沒等我開口,他立馬歪著嘴說道:
“少俠,陳某只求一條活路……對了,對了,少俠上次拿來的劍,我這就去幫你拿。”
說完,陳奕杰掙扎著站起身子,舒暢警惕的一拉鏈子,把陳奕杰再次拽倒在地,我連忙解釋道:
“他說的沒錯,我確實有把劍落在了這里。”
舒暢見我這么說,這才松開水晶鏈子,陳奕杰歪嘴笑著看了我一眼,恭敬的彎著身子,再次向石門里走去。
由于這陳奕杰老實的把鬼鳴燈交了出來,所以第二次他進去時,我們稍微放松了些警惕。
我看著舒暢手里的水晶鏈子,好奇的問道:
“你也是陰差啊?我認識好多陰差勒……”
舒暢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
“切!認識陰差多很了不起啊……”
我搖頭笑了笑,說道:
“沒有,我就是覺得陰差大部分都是好人,反正我現在見到的陰差,心思壞的蠻少。”
舒暢聳了聳肩,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估計是你見的陰差少吧,地府可是有九百九十九名陰差呢,心術不正的,多著呢……你才見識幾個……”
我好奇的問道:
“對了,你認不認識張小辮,就是那個臟爺,哈哈哈!你和它,誰厲害?”
舒暢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說道:
“沒打過,不知道!……“
“我說歐巴,你能別這么幼稚么?像個小孩子一樣,天天問誰厲害,誰不厲害……”
……
我被舒暢懟的干咳了一聲,尷尬的不再追問。
其實我當時也就十七八歲的年紀,雖然面對的事情,都是些大事,或者說是成熟的事,可我內心深處,還是會像個年輕小伙子一樣,對那些力量的八卦,有著天然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