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腿麻了。”小凱尷尬地說道。
“來,我背你。”爺爺直接將小凱背在了前頭——我也是快步跑了過去。
雖然心里邊其實也是有點兒嫉妒的,但是那畢竟是我的好兄弟,所以我也沒多想。
回到家里以后我睡了一個大覺。
等到起來的時候發現天色已經黑了,伸了一個懶腰以后,我便是向著廚房走去,“爺爺,爺爺,晚上吃什么啊?”
我嗅了嗅鼻子,我還沒走到廚房的時候,卻是聞到了米飯的香味。
我在和我爸分開之前是沒有吃過米飯的。以前我爸在的地方很少能有吃米飯的機會。有一次我把螞蟻搬的小米粒放在我爸的額頭。
就那一次,我爸差點沒把我打死。
當然我也是不知道原因,后來與我爸分開以后,我才發現米飯是那么地好吃。
爺爺在飯桌上給我放了一大碗米飯。還別說,我真是餓得夠嗆!感覺是好久沒吃飯了。
只不過那米飯的筷子是直直地插在了碗里的。
我有些奇怪,不過也沒多想,用手就要拔掉筷子開吃。
“住手。”
爺爺的聲音在我的背后響起,我嚇了一跳,差點是一屁股摔在地上。我回頭埋怨地說了一聲,“爺爺,你干嘛?”
“老么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爺爺先是把我硬生生從板凳上拽了下來,隨后又對著前面的空地說道。
那地方壓根是什么人都沒有。
我不明所以的,“爺爺,你是不是看錯了?壓根就沒人!”我氣鼓鼓地說道。
爺爺卻是捂住了我的嘴巴,不讓我多說話。
過了一會兒,天氣變得炎熱了起來。
爺爺松了一口氣,他點了點我的鼻子問道,“昨的事還害怕嗎?”
“什么昨的事?昨天有什么事?”我不明所以。
爺爺先是詫異地看了我一眼,隨后卻是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睡了整整一天。”
“啊?”
“昨個的事就是那棺材,那人頭!”爺爺趁熱打鐵一般地說道。
我本來都快要忘記了,被爺爺這么一提醒,那栩栩如生的畫面也是瞬間浮現在我的面前。我一下子撲在爺爺的懷里,鼻子一酸就要掉下眼淚來。
“別哭了,男子漢整天哭什么哭!”爺爺小聲地訓斥了一句,之后他將那原本插在碗里的筷子取下,不一會兒削了一個很好看的東西。
我也說不上來是什么,就見得那原本挺細的筷子被爺爺這么一弄,更顯得別致。那筷子的長度削減了十分之九,只剩下不到兩厘米的小棒。
小棒上刻了幾個字,不過我當時年幼,也是看不懂。
再說了,這字也太小了。
“這個戴著。以后老么就不會來找你了。”爺爺信誓旦旦地說道。
聽到爺爺這么說,我的心情立馬是好了起來。
爺爺用一根紅線將木棒穿了起來,直接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這一頓飯,我吃得也是特別香。
不過之前擺在桌子上的米飯爺爺并沒有動。之后的七天時間里,那米飯是一天比一天少,直到第七天也是完全見了底。
我對于這一奇怪的現象很是不解,但一問爺爺,爺爺就不語,還指著毛筆說道,“以后跟我學畫畫!”.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