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妖怪？會變成其他人？”

舒暢白了我一眼道：

“你才是妖怪呢！這世上有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江湖小手段，叫易容，懂不？”

舒暢見我不說話，繼續說道：

“就是那個……你忘記啦？上次冒充你朋友的那個人，不就是易容么……”

我再次皺緊眉頭，知道她說的是冒充董大師那次，但我擔憂的不是這個，而是她的話，我問道：

“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要知道，上次那人冒充董大師，主要是因為我要去取龍牙，才被那人鉆了空子。

而這件事，知道的就那么幾個，我和舒暢這么久以來，第一次見面，她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舒暢嘆了口氣，笑著說道：

“不如你再問問其它有點兒營養的問題吧，我相信你現在腦子里的問題，已經趕上藍貓三千問了。”

她的話沒錯，我現在腦子里的疑問，幾乎都快被撐爆了，我有太多太多的問題，想要問她了。

我盡量找些重要的信息，想了想后，我皺眉問道：

“絕望游戲電影，密碼多少？”

舒暢此時堅決的搖搖頭說道：

“歐巴……哪有問問題直接問密碼的，這問題我選擇不答啊……”

我瞬間急了，皺眉說道：

“你實力比我強，但不殺我，卻又救我，身上又有那么多秘密留給我，又不讓我問，也不答，你到底要干什么？”

“既然如此，你出現在我的世界里，到底是為了什么？”

我最后的一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當時確實是真的惱火了，這個舒暢，是我這么久以來，我身邊的秘密人物，唯一一個離我最近的人。

其它諸如小惡魔這種，從來都是虛幻的還不如一場夢境……

可能是因為我的態度，讓舒暢也覺得不好繼續聊下去，她收回之前喊我歐巴乖乖女的那一套，整個人瞬間換了氣質。

除了強大的修為氣息外，身上更是有種難以表的冰冷感。

舒暢看了我兩眼，隨后說道：

“向南，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不能告訴你。”

“但是今天既然話說道了這里，我可以回答你一些問題。”

舒暢走到我面前，抬手把我頭扶起來，和她雙眼對視著，她張嘴一字一句的說道：

“給你三個問題的權限，任何問題都行，但是你要想好了再問，只要問出來，我回答的必是真話。”

“剛剛的問題，已經不能再問。”

……

我在心中稍稍思考了會兒，反正是免費讓我問的，不問白不問，正當我準備點頭時，舒暢嘴角一翹，繼續說道：

“當然，我回答完你的問題后，你要幫我做一件事。”

我當時因為想到了一個問題，于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她。

舒暢微笑著點頭，隨后輕聲道：

“問吧。”

我盯著舒暢的眼睛，迫不及待的咬牙脫口而出：

“你是不是小惡魔？”

（今天兩更，明天四更）.b